云氏幾乎是被扶著出門的,坐在馬車里身子一直在發抖。當天,她命人把賣鋪的消息散播出去。
這些譜子包括酒樓,茶樓,藥鋪,胭脂,成衣,古玩,瓷器。
其中酒樓和茶樓的生意最好,其次是成衣和古玩。這四個鋪子,司徒凰在世的時候,經營得有聲有色。
云氏不可能低價賣出去,等了兩天,其余的鋪子都被人買掉。唯獨這四個,沒有一點水花。
四個鋪子位于京城旺地,突然出售,難免讓人懷疑這里面發生了什么。萬一接手的是一個虧空的鋪子也說不定,沒人愿意當這個冤大頭。
云氏著急,她總不能向別人解釋,自己的兒子得了不治之癥,唯有賣鋪子才能救他。
縱然換個說法,可外面的人不是傻子,他們猜測能讓堂堂侯府變賣鋪子,那一定是侯府出了大事。
總之,云氏現在被架在火上烤,被人牽著鼻子走。每一步都是她不想要的,每一步卻是她必須要走的。
天價的鋪子沒人買,云氏只好把價格降低。價格低了,總會有人要的。老夫人這邊的人早就等著,只等云氏一松口,他們便立馬買走。
喬裝打扮的趙管家,拿著地契連忙趕往侯府。秦氏摸著熱乎的地契,一臉的不可置信。
“母親,這不是伯爵府的地契,怎么在您這里。”
趙管家向她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秦氏聽完,心頭一震。握住地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心情也很復雜。
有激動有震驚,還有感慨,感慨老天有眼,讓侯府抓住了伯爵府的七寸。
這份驚喜來得太突然,秦氏的鼻子酸脹得厲害。
老夫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打司徒凰來了府里,她這胸口一天比一天舒暢。
“叫廚房多燒幾個菜,晚上大家一起吃飯。那丫頭喜歡吃肉,多做一些。”
秦氏的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覺得手里的地契重了七八分,而心里,對司徒凰的偏見卻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