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想要禾盛堂!這醫館是謝培玉的外祖和娘親留下給她的,謝威霸占!他想要徹底擁有禾盛堂,他已經對結發妻子和外祖下手了,還介意多個女兒嗎?”胡尋芳越說越堅定,仿佛她說得就是真相。
“胡尋芳,那既如此,為何不在謝培玉小時候便殺死,還撫養她長大?”
“小時候好控制啊大人!畢竟是親骨肉,但是謝培玉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還一直想弄清楚十年前的舊案,加上她身邊現在有陸星星,謝威也怕!”
“大人,那許承業可是死于子時與丑時之間?劍傷,傷口細而深?”胡尋芳每多說一句,陳繼的臉色便明亮一分。
對上了!
難道真是謝威買兇殺人?
“大人,他和殺手說話的時候我碰到過一次,我現在還能描述那殺手的樣子,您盡可以找人畫下來通緝,等抓住殺手您就知道我所不虛,至于江霆鋒,完全就是被冤枉的!”
“我與陸星星之間有仇,斷不可能為他開脫。大人您也看到了,我有孕在身,這些時日以來謝威從未來探望,更未給我傳遞只片語,他就是無情之人!所以我不愿意再為他隱瞞!”胡尋芳說完,身體微微顫抖。
她不敢看陳繼,怕一眼就被看出破綻!
“請求大人允我戴罪立功。”胡尋芳說完,下了狠心,砰砰對著陳繼磕了幾個響頭。
陳繼對她的話已然信了大半,立刻命擅長丹青的畫師根據胡尋芳的描述畫出行兇之人,全城通緝!
江霆鋒被暫時放了出來,但是被要求隨傳隨到,也有衙役負責盯梢。
陸星星看到他的那一刻,驚喜非常,滿眼的情意飄了出來。
“謹之,我就知道你可以出來!”陸星星歡歡喜喜地吩咐伙計燒熱水,讓江霆鋒沐浴,去去晦氣。
鐵牛和鐵恒喜不自勝。
“將軍!”
“起來說話!”
江霆鋒沐浴過后,換上一身白色錦袍,上面繡著筆直地翠竹,襯得他清雅飄逸,眉目俊秀。
陸星星挺好奇,他怎么這么快就出來,江霆鋒把事情一說,陸星星直夸他聰明,利用謝威和胡尋芳去狗咬狗吧,反正這兩也不是什么好鳥。
不過這事得避著點謝培玉,那畢竟是她地親生父親。
“現在我們依然要小心行事,鐵牛和鐵恒,我準備把他們留下,保護你們地安全。現在畫像已經全城張貼,他藏不了多久!”江霆鋒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地笑意。
“那是自然,不過我猜縣令多半是抓不到人的。”陸星星盯著江霆鋒說了一句。
“為何?”江霆鋒詫異地看了一眼陸星星,這一眼代表的是,陸星星為何能猜到縣令抓不到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