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尋芳脊背發涼,江霆鋒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她內心隱秘處。她本就在牢房里待了這么多天,感受到謝父的冷漠無情,心里早就有些崩潰了,現在江霆鋒這么一說,她就更加慌亂了。
“你想怎樣?”她警惕地看著眼前俊美無雙的男人,那雙眼睛仿佛能穿透她的內心。
“謝夫人,為何一定需要謝夫人這個頭銜?難道你不能撐起禾盛堂嗎?你手段狠辣,心思細膩,接手禾盛堂一定不會比謝威差。“江霆鋒循循善誘。
胡尋芳在最無助的時刻,聽到江霆鋒話,真的開始順著他的話細細思考,是啊,她為何不能踹了那老東西,自己執掌禾盛堂?
胡尋芳笑了笑,多了幾分底氣,“江公子,到底想說什么,你開門見山吧。”
“爽快!許承業死了,你找縣令,說是謝威找的殺手,你看到過。甚至你可以說是謝父指使你與許承業合謀,你受了謝父的挑唆,謝父想殺人滅口,至于謝培玉,我會說服他不與你爭禾苗盛堂如何?”
“你真的能讓謝培玉不與我爭禾盛堂?”胡尋芳眼神閃爍,內心掙扎激烈。她覺得江霆鋒不可信,可卻又沒有其他辦法。
既然謝威不作為,不顧念舊情,自己為什么還要執著?
“我如何信你?”她啞聲問道。
“信與不信在你,如果謝培玉與你爭禾盛堂,你有幾分勝算?你沒有!”江霆鋒語氣篤定。
這話倒是不假,就算現在把謝威拖下水,若是謝培玉與自己爭禾盛堂,她是半分勝算也沒有!禾盛堂是謝培玉的親娘留下的!
“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江霆鋒盡于此。
“好!”她不再猶豫,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江霆鋒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他利用胡尋芳脫身,是早就想好的計策,他也需要有個人,將殺死許承業的兇手拽出水面。
“好,那你記住,你看到的那個殺手善使劍,名為玄七……,”江霆鋒將玄七的體貌特征一點一點說與胡尋芳。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胡尋芳已經在心內打好腹稿。她沖著江霆鋒微微點頭,然后猛地保住牢門,大聲喊道,“縣令,我要找縣令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縣令大人!”
片刻后,她被帶到縣衙正堂。
“胡尋芳,你有何案情需稟明?”陳繼陰沉著臉,不像之前一般平和。
許承業被殺得案子壓得喘不過氣來,許家何梧州府給了三日的期限,現在還毫無頭緒,難道真要那江霆鋒償命?
萬一,殺人的真的不是他?
胡尋芳撲通跪在堂下,“大人,我和許承業不是同流合污,我是被人挑唆的,就是那謝威!他挑唆的!十年前他還親手密謀殺了自己的結發妻子,還有岳父!大人,您都可以查!敢問大人,許承業可是死了?”
“你怎么知道!”陳繼猛地拍響驚堂木。
“也是那謝威雇的人,那個殺手叫玄七,很有名的!因為和許承業合謀的人是謝威,謝威要殺人滅口啊大人!而且他還要嫁禍江霆鋒,因為他覺得陸星星和江霆鋒礙事!覺得謝培玉受了陸星星的蠱惑,不聽話啊大人!”胡尋芳聲淚俱下。
“放肆!你當本官是三歲小兒嗎?那謝培玉是他親生女兒,他為何要雇人殺她?”陳繼本就將信將疑,此刻抓住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