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鋒把人放在堂下,便退到堂外,陸星星也是在堂外站定。
胡尋芳和謝父跪在堂下,胡尋芳方才鎮定的心神被擾亂,真的跪在這公堂上,這心總是七上八下的。
陳繼問訊。
胡尋芳將在家里的那套說辭又重復了一邊,說自己是清白的,人是許承業殺的,也是許承業派人把尸體放在她床上,要陷害自己。
陳繼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你與那許承業合謀,但人不是你殺的,你只是想要教訓教訓陸星星和謝培玉?”
“是!正是如此啊大人。我一屆弱女子,怎敢殺人,且懷有身孕,輕易不敢殺生,就想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事情都是那許承業干得啊!“胡尋芳連連磕頭,時不時摸著肚子。
鑒于胡尋芳懷著身孕,陳繼還讓人在堂下放了個蒲團,讓她坐著。
陳繼沉吟片刻,命衙役傳喚許承業。
半個時辰后,許承業帶到公堂之上。他一眼就看到胡尋芳和謝培玉的尸體,腦海中火光四射。
許承業自小便官府中人打交道,畢竟他出身西州許家。
他跪了下來,心念斗轉。
陳繼將胡尋芳呈上來的密信和供詞扔在他面前,“許承業,胡尋芳指控你與他合謀綁架謝培玉,并殺人滅口,你可認罪?”
許承業撿起密信,臉色驟變,這信的確是他親手所寫。
“回大人,此信卻是在下手寫,但是指控我綁架殺人我卻不認。是胡尋芳親自找上門,說我與她有共同的敵人,要給星月樓東家陸星星吃點苦頭。這謝培玉在下原本不認識,是胡尋芳想利用在下掃清障礙,秘密地與我雇的打手勾結,把人殺了,還把人直接送給在下,請大人明察,這是胡尋芳的親筆書信。”
“放屁!我何時給你寫過書信!”忽然,一道靈光劈得胡尋芳腦袋情形不少,現在這一切,難道都是……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陸星星,恨不得將陸星星撥皮抽筋!事到如今,她還有什么不明白,這是著了陸星星的道了!
可事已至此,她若是當堂翻供!罪名更大!而且是她自己自首的!好,好一個陸星星,這計謀高明!
陳繼聽得眉頭緊皺,讓人拿上信來。
筆記比對一番,許承業的對上了,胡尋芳的也對上了!
他心里有了判斷。
“如此看來,你們二人合謀雇兇綁架謝培玉是事實,殺人滅口也是真的。許承業,你雇傭何人?此二人現在何處?”
“回大人,那二人是江湖人士,名為崔大,崔二。我本意不想殺害謝培玉,是胡尋芳這毒婦!她是主謀,不僅挑唆在下綁架,還殺人滅口,最后更是栽贓嫁禍!望大人明察!”許承業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罪名孰輕孰重。
胡尋芳剛想開口,就見旁邊的布袋輕輕動了一下。
“啊――,詐尸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