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業一掌拍向桌案,發出巨響,“老子管你什么江湖規矩,你門把死人送到昌隆來,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是我干的!”
“抱歉許少爺,我們江湖人,只管拿錢辦事,沒那么細致!你要是不想看見她,趕緊的給錢,我們拿了錢麻溜的把人送走。“崔二雙手一攤,油鹽不進。
許承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你們怎么知道是我?我分明讓管家與你們交易的。你們竟然還知道我在昌隆?”
崔二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我們當然不知道,有人告訴我們。禾盛堂的謝夫人,就怕我們走冤枉路,特意告訴我們的,讓我們找你要錢。“
“對了,直接把人殺了也是她說得,她說怕有變故,怕許少爺你多情啊,到時候不舍得,再生變故,不信你看。”
許承業看了崔二兩眼,劈手奪過紙條,之間上面娟秀的字跡寫著:事成后直接滅口,不可多生變故,將尸首送至昌隆酒樓許承業處,換取尾款。
“這個賤人!”許承業目眥俱裂,原來她是禾盛堂的謝家的人!
他瞬間想通了,那賤人分明就是想借刀殺人,還不想沾染半分!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把這尸體送走。
“好!好一個禾盛堂,好一個謝夫人!“許承業咬牙切齒,他也變了主意,不能讓那謝氏坐享其成,全身而退!
他立刻轉身寫下一封密信,密封后交給崔大,“把這信和尸體都給我運去禾盛堂!不!都送到謝家,務必要讓那什么狗屁謝夫人看到這尸體。”說罷他掏出三百兩銀票,“這是尾款,你們做完我吩咐的事后,我再給你們一百兩!”
“謝夫人,你讓我不好過,我就不讓你好過!還想全身而退,玩借刀殺人那一套?我呸!癡心妄想!”許承業臉色陰沉不已。
崔大和崔二拿了銀子,立刻就按照許承業說得做,此時他們對陸星星更為佩服,這許承業的反應竟然跟她預料的一摸一樣!魔鬼!
當夜,謝宅
胡尋芳梳洗完畢,準備就寢,掀開床幔,便看見床上多出一個人形的布袋。她心里一個激靈,顫抖著打開。
“啊――!”胡尋芳失聲尖叫,臉色大變,瞬間失去所有血色。
床上竟然躺著謝培玉!
臉色青白,毫無生機!
死了!
“噓,謝夫人小聲些。”崔大和崔二從床底翻出,猛地捂住尖叫的胡尋芳。
“夫人,怎么了?”外頭的丫鬟婆子紛紛跑過來。
“無事、無事……,方才看到一只老鼠。”胡尋芳驚魂未定,語調抖得不成樣子。
待到外頭沒有聲響,崔二上前透過門縫看了一眼,丫鬟婆子都離遠了,才沖崔大點點
頭。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胡尋芳捂著胸口,眼前一陣一陣發懵,強撐著問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許少爺送你的禮物,喜歡嗎?許少爺說你定然會喜歡的。”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是謝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