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尋芳和許承業簡直是惡毒,此計若是得逞,一箭雙雕,不僅能毀了謝培玉,更能讓自己背上一條人命!到時候,只怕全家都要遭殃。
此仇不報,就把陸字倒過來寫!
江霆鋒此刻殺意死起,“需不需要我出手?我可以直接讓他們……”
“不行!”陸星星斬釘截鐵,“想什么呢?為了幾個人渣,讓你出手不值得。這不是有現成的人選么,就算要殺了他們,也得讓這兩人動手。“
江霆鋒一愣,“這兩人?你想怎么做?”
陸星星擺擺手,“開玩笑的,你看他倆,根本沒有職業道德,我信不過。不過這兩人身上應該沾了人命,直接送給官府,剛才說的話也記下來,讓他們簽字畫押。”
“謹之,幫我叫下玉兒。”陸星星冷眼看著癱軟在地的崔大崔二,心中有了主意。
謝培玉一過來,被兩人的慘狀驚了一跳。陸星星拉過她來,吩咐了幾句,謝培玉眼神忽地堅定起來。
“師傅放心!我這就去拿。”謝培玉腳步輕快,她沒一會兒便從房間拿來一個小瓷瓶,通體墨綠,散發幽香。
“師傅!這是我特制的斷腸散,服下后若三日內無解藥,必定腸穿肚爛,痛苦而死!”謝培玉上前,一人一顆,雨露均沾。
“崔大,崔二,你們只是殺手,不是死士,我想你們應該不想死,若是不想,便乖乖聽我的吩咐。”
“姑奶奶,您要我們做什么?”崔大顫抖著問。
崔爾二現在還沒緩過來,只能僵硬地一點一點轉過頭,目光落在陸星星身上,瑟縮了下,然后輕輕點頭。
陸星星微微一笑,這笑容,簡直是那索命的閻王。
翌日晌午,崔大和崔二扛著一個人形的麻袋,直接沖進了正在營業的昌隆,雖然昌隆現在生意不濟,倒也是有幾桌人的。
他們問了許承業在的雅間,直接抬著人過去。
許承業正在品茶,心情甚好。雅間的門卻被崔大一腳踢開,接著把麻袋往他面前一放。
“干、干什么!”他很快反應過來,“不是說好在客棧交接,怎么找到這兒來了?”崔大崔二是第一次見他,但他不是第一次見兩人。
早在雇兩人的時候,他就躲在暗處看了兩人的模樣,所以崔大崔二一進門,他就認出來了。
“許少爺,日子過得不錯啊”崔大打開麻袋,露出謝培玉蒼白的尸體,“人我們給你帶來了,許少爺,給錢吧。”
“五百兩,一分都不能少!”
許承業臉色大變,他上前兩步,猛地關上門,生怕被人看到。
崔大嗤笑,“許少爺膽子這么小啊?那還干什么殺人的勾當?”
“管好你自己!”許承業上前檢查謝培玉的鼻息和脈搏,勃然大怒,“老子還沒吃到嘴,怎么就把人殺了!”他氣得要死,“真他娘的晦氣!不是說好了死了人直接丟在陸家便好!”
“我們事辦完了,沒拿到錢呢,誰知道你會不會賴賬?”崔二冷笑,“江湖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人我們已經帶來了,剩下的銀子給我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