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冠軍,他要定了。
誰也搶不走。
就在李飛于紐約運籌帷幄,磨礪兵鋒之際,華爾街的金融巨鱷們,同樣將目光投向了這場席卷整個北美體育界的風暴。
高盛集團,位于自由街85號的總部大樓,一間可以俯瞰哈德遜河的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所以,各位的意見很統一?”
主持會議的勞爾德?貝蘭克梵,這位未來的高盛ceo,用他那標志性的、略帶沙啞的嗓音問道。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十幾位合伙人,他們是這個星球上最懂得如何用資本撬動世界的精英。
“是的,勞爾德。”
一位資深的體育產業分析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篤定,“‘fly’品牌的根基是李飛,而李飛的根基是nba。nba停擺,就像是給一輛正在高速沖刺的法拉利突然斷了油。短期內,‘fly’的增長勢頭必然會受到抑制,這是市場規律,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
另一位負責ipo業務的合伙人補充道:“我們已經和摩根士丹利、美林證券的同行們通過氣。大家一致認為,在停擺結束之前,任何關于‘fly’上市的討論都毫無意義。它現在的價值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大衛?法爾克推遲上市,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貝蘭克梵點了點頭,手指在昂貴的紅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們討論的,不應該是‘fly’現在值多少錢,而是停擺結束后,它會值多少錢。”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自由女神像的模糊輪廓。
“先生們,不要被眼前的迷霧迷惑了。nba會停擺多久?一個月?三個月?一個賽季?這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一定會回來。籃球是美國文化的一部分,是數千億美元產業鏈的核心。那些球隊老板,那些電視轉播商,他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這場鬧劇持續下去。”
“當比賽回歸,當李飛重新踏上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地板,當他再次統治聯盟,‘fly’的價值會怎樣?它會報復性地反彈。所有被壓抑的消費熱情,所有被暫停的品牌增長,都會在瞬間爆發。”
“我甚至認為,這次停擺對‘fly’而,并非壞事。它像一次壓力測試,淘汰掉了那些意志不堅定的投機者,讓真正看好它長期價值的資本,有機會在更合適的時機入場。”
貝蘭克梵轉過身,目光如炬:“所以,我們的策略很簡單。保持接觸,釋放善意,但絕不催促。等風暴過去,我們要做第一個,也是出價最高的那一個,將‘fly’這顆皇冠上的明珠,送上納斯達克的王座。”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風聲。
在座的金融巨鱷們,眼中都閃爍著貪婪而興奮的光芒。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一場資本的盛宴,即將在不久的將來,拉開帷幕。
資本的耐心,源于對利益的精準計算。
而球員與老板之間的博弈,則充滿了焦灼與拉鋸。
………………
從1998年7月1日停擺正式開始,整個聯盟仿佛陷入了一場漫長的冬季。
談判桌設在了紐約第五大道的聯盟總部,大衛?斯特恩的辦公室外,總是擠滿了來自全球各地的體育記者。
會議室的大門一次次打開,又一次次關上。
第一次會議,雙方唇槍舌劍,球員工會主席帕特里克?尤因據理力爭,要求提高球員收入分成比例,廢除諸多限制條款。
而老板們的代表,公牛隊老板杰里?雷因斯多夫則寸步不讓,強硬地要求引入硬工資帽和更嚴格的頂薪限制。雙方不歡而散。
第二次會議,氣氛稍有緩和,但仍在核心利益上無法達成共識。
聯盟拋出了一個看似“慷慨”的方案,但被球員工會的律師團隊一眼看穿,里面充滿了文字游戲和隱藏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