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了那種讓艾米麗心跳加速的笑容。

“另一套的標題，叫‘鹽湖城的怒吼：鐵血雙煞能否將太陽拉下神壇？’”

“我要讓所有人都相信，我們真的可能被爆冷。我要讓卡爾?馬龍和約翰?斯托克頓，看到一絲掀翻我們的希望。”

“因為只有那樣，當他們用盡全力，然后被我們一腳踩碎時，那畫面，才足夠震撼，足夠史詩。”

芝加哥，聯合中心更衣室。

空氣凝固，安靜得只能聽見膠帶被撕開的嘶嘶聲和球員們沉重的呼吸。這里不是家，是屠宰場開始工作前的準備間。

邁克爾?喬丹已經穿戴整齊，他靠在自己的衣柜前，環視著每一個隊友。他的目光像手術刀，精準地剖開每個人的偽裝。

斯科蒂?皮蓬，他最信賴的副手，眼神平靜如水，早已準備好執行任何命令。

沙奎爾?奧尼爾此刻卻異常安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護具，像一頭被鎖鏈暫時捆住的野獸。

托尼?庫科奇，史蒂夫?科爾……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

“68勝。”

喬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一個很了不起的數字，媒體喜歡，球迷喜歡，你們可能也很喜歡。”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充滿譏諷的弧度。“但對我來說，它什么都不是。”

“如果不能戴上那枚戒指，68勝就是歷史上最大的笑話。你們，我，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為那個笑話的一部分。”

他的視線落在科爾身上：“史蒂夫，當球傳到你手上時，你面前是空曠的西伯利亞，如果你投丟了，我會親自把你扔回那里去。”

他又轉向皮蓬：“斯科蒂，我不管你昨晚是跟麥當娜還是跟誰在一起，只要上了場，阿朗佐?莫寧的每一次呼吸，你都要讓他聞到你的汗味。籃板是你的，然后，是我的。”

最后，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季后賽開始了。這里沒有試探，沒有僥幸，只有征服或者被征服。”

“我不想打四場，更不想打五場。邁阿密是個不錯的城市，但我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度假的。”

“三場。”

他伸出三根手指。

“然后回家，等下一個對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