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這樣的說法,我就是擔心把你折在這里。”“那你擔心你自己折在這里嗎?”“我啊,萬一怎么樣了,就只能認命了。”“有宋大哥在,絕不讓你在這出事情。”“宋大哥,倒也不必這樣子,關鍵時刻,我希望我的朋友都能保護好自己。”“你我已經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我會盡我所能幫你,你做事也是盡力就好了,真的查不出幕后黑手,我們盡力就好了,知府大人絕不是為了讓我們把命丟在這里的。”
第二日早晨,翠香早早來等著了。“翠香,你帶我們去原先的村長家里吧。”“好的,你們跟著我走吧。”
原先的村長家還算大,前后六間正房,還有廚房這些副用房,我們幾個把每間屋子都看了一遍,幾乎都收拾干凈了,能帶走的都帶走了。“翠香,原先的村長家里哪些人,你且說說。”“村長,村長老婆,村長兒子女兒,村長侄子和侄媳婦,還有個小孫女。”“都有什么特別的特征嗎?”“那倒沒有,他兒子身體不好,一直病懨懨的,侄子一直操持家里,按理說,都是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就起殺心了。”“其他還有什么嗎?”“村長兒子不跟我們來往,可是侄子倒是很懂人情世故,喊他幫個忙什么的,都肯。”“他們宅基地是怎么回事?”“這我就不清楚了,而且村長并沒有占了自己弟弟的宅基地,村長要在那蓋房是給侄子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誤會了,也可能其中有什么我們不清楚的吧。”“那行吧,翠香,我們暫時先回去吧,這里什么都沒有,在這也看不出什么了,原村長一家人搬去哪里了,你知道嗎?”“好像是村長老婆的村子,村長老婆家只有她一個女兒。”“行吧,那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新村長跟我們坐在他家堂屋里。“二位大人,你們要去原村長家里嗎?”“還是要去一趟。”“這樣吧,我帶你們去,翠香去,擔心他們不認識你們,會不配合你們問話。”““那就勞煩村長帶我們去一趟了。”
原村長家里新搬回去的房子不大,屋內顯得有些擁擠。“大姐,我們是府衙的人,想問下,侄子之前對你們就有怨恨嗎?”“沒有啊,我們也很奇怪。”“你們搬家如此之快,是有什么原因嗎?”“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家里剛經過這樣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怎么會這樣,怎么你覺得我們準備好的一樣?”“不是那樣的意思,因為我們想知道,村長之前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也沒有啊,要給侄子蓋房子,然后跟我們說,讓我們不要去跟侄子說,他親自說,萬一說岔了,一家人引起誤會不好,我還是有點不高興的,畢竟也不是兒子。”“那村長出事的是哪天?”“我帶著孫女睡,他因為村里事情多,睡在外間,半夜突然說漲水了,他讓我們先去高地,那就是最后一面了。”“有沒有什么讓你一定要帶走的東西。”“沒有,我們收拾點錢財就走了,以為漲水不會多久的,從前也這樣過,但是沒淹到屋子前面。”“那侄子當時認罪嗎?”“侄子說,希望我們能照顧他家孤兒寡母,其他別無辯解,你說說看,我們對他那么好,怎么就起了殺心了。”“他托付過你們照顧家人啊。”“對呀,出事后,來抓人的時候,他就跟我們說的。”“我們知道了,大姐如果有任何你想起來的事情,請你盡快告訴我們,就來村長家就好了。”
“宋大哥,你有沒有覺得,一個農家漢子,怎么就想著買蛇毒呢,怎么那么巧就有人連接上賣蛇毒的和買蛇毒的呢,一個村里長大的人,村里那么些可以致人于死地的,推下山崖,按進水里。”“可是,也可能是機緣巧合。”“我們要盡快去大牢里見一見這個兇手。”“兇手沒有送到府衙去嗎?”“還關押在縣里,等著縣里都審理之后,送交府衙。”“事不宜遲,這就去吧。”
縣衙的地牢有點潮濕,我們走進去之后,剛拐彎,衙役發出一聲尖叫,我們跑進去一看,兇手已經上吊了。我讓那個衙役趕緊去叫人,把鑰匙給我。大牢里只有兇手、宋大哥和我,把人放下之后,我迅速在他身上到處掏兜。“江逸,你找什么?”“沒什么,這個人身上應該有什么秘密,這么個死法我看不懂。”“sharen償命吧,膽小所以就zisha了。”“等縣衙的人來處理吧。”跟縣衙的人隨便寒暄了幾句他們就走了。
“宋大哥,我手上有個東西,但是很快可能有人要來截這個東西。”“信嗎?”“不是,我們必須租個馬,快馬加鞭去找兇手的老婆,死去村長的侄媳婦。”“去找什么?”“一個箱子之類的,我在那人腳底板找到一個小鑰匙,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他們騎馬去找兇手的老婆,可是等他們到了她臨時住的娘家的時候,發現草屋早已燃盡,人也不知所蹤。“灰燼還有余溫,看來火在我們到之前就放了,到底是誰預測了我們會來這里呢。”“出縣城就那幾條分岔路,看都知道我們去哪個方向。”“你說說看,他老婆是不是也遇難了?”“這不一定,需要鑰匙的東西,應該他們只要東西,東西沒拿到,不會sharen的,sharen了就沒有線索了。”“姑且往好了想吧,去原村長老婆家里看看吧,看那一大家人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我們明目張膽的查這件事,給村長家里人帶來這么些麻煩。”“你先別煩村長家了,你看看遠遠的那幾個黑點,移動的那么快,十有八九是來滅口的。”“滅口,滅誰?人不都不見了嘛。”“你和我啊,趕緊跑吧,能跑一段算一段,你先,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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