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份基本確定了,可是誰都不知道他哪來的,只有一個名字,那名字都可能是假的,他一個采石場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縣衙后院里,這個人的死跟縣爺的父親家有沒有關系,會不會是縣爺的父親家隨手碾死個普通人,用來跟縣爺對峙。我腦子里出現了很多種可能,直到宋大哥拍了拍我。“想什么那么出神?”“沒什么,在想死者若不是本縣人該有多難查。”“你擔心名字也是杜撰的?”“也有可能啊。”“他用假名字是為了去采石場賺錢,一個采石場需要假名字?”“誰知道呢,回去翻戶籍吧。”
等到我倆回到縣衙,都很晚了。“要不明天再去找吧。”“可是我睡不著,這案件一點眉目沒有,死者都沒有家人來找他,只能是我們操心他怎么死的了。”
下半夜我特別困,剛準備熄燈,有人敲門,這個時間,誰會來我這。“誰呀?”“我。”我一聽是縣爺的聲音,就開了門。“這個時候有急事嗎?”“沒有,看你燈亮著,估摸著你在看戶籍資料。”“嗯,單單是本縣就有幾十個叫這個名字的,排除年齡性別不符合的,還有十幾個,要挨個個查了。”“這案子到目前為止,只問出這個人的名字,是不是很奇怪?”“是啊,你說,我僅僅是猜想,會不會是縣爺您的父親?”“原來你疑慮這個啊,我覺得不會。”“我父親那樣的人殺掉的人,你都不會知道他叫什么,不會讓你查出任何,也不必用那天夜里那么拙劣的手法,他有的是殺手。”“也有道理,倒是不必那么繁瑣。”“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一覺睡醒也許有新的消息。”
我躺在床上,可能是白天走太遠的路,瞬間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天亮了,我雖然很困,還是起床開了外面大門。“好巧啊,我剛到門口。”“什么事,宋大哥,你好早。”“采石場有人送來了一個東西,一個簪子,說是昨天我們走后,他們又認真的打掃了史錢住過的地方,在柜子里的木頭縫里,找到了這個簪子,看著像是女子的東西,就交來了。”我拿到簪子看了又看,的確是女子東西,也不太像是史錢的東西,他一個男子,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而且這東西有點價值的樣子,以他在采石場的工錢,哪里買的起這個。”
“都看什么呢?”“一個物證。”“喲,是塊不錯的玉,可惜這鑲嵌手藝一般。”“縣爺,這種簪子一般什么人會用?”“很多人,普通人家祖傳的,家族沒落了的,也有青樓女子佩戴。”“男子一般不會佩戴吧。”“自然不會,這東西誰的?”“可能是史錢的,采石場的人送來的,他柜子的木頭縫里的。”“你們去趟玉器坊,老板開了很多年店了,讓他看看這塊玉。”
我和宋大哥徒步去玉器坊,宋大哥之前一個案子幫助老板挽回不少損失,老板非常熱情,當我把簪子給他看的時候,他一臉驚訝,“許久沒見這樣的玉了。”“老板,這玉有什么問題嗎?”“這個玉,是當年一個宰相墓里挖出來的,一個飾品上的一小塊修飾品。”“那當時的盜賊呢?”“不是盜賊,是公開買賣的,那年鬧饑荒,縣衙直接把玉器都賣了,金器上交了,上面也同意了。”“這塊玉誰買走了?”“玉當時都被我們幾個做玉器的收了,畢竟是墓里來的東西,大戶人家嫌晦氣,到了我們手上,自然是化整為零,做成其他飾品,賣出去了,這個簪子還是我這里伙計做的,我已經讓他去拿賬簿了,看誰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