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秦無咎的婚禮,只剩下一個上午了。
他瞥了一眼黃歷,上面赫然寫著:2027年1月1日,星期六,宜嫁娶、祈福、求嗣、出行……秦無咎倒是真會挑日子!
“哼,好日子?老子讓你變成‘好’日子!”江勝心中冷笑。他沒有收到請柬,但這難不倒他。
他搭的是秦月鳶這條線。這位秦家明脈的新晉掌權者,在江勝的資金支持下才穩住陣腳,自然樂得給秦無咎添堵。
江勝換上了那套連夜趕制出來的搶婚禮服——純手工定制的午夜藍天鵝絨戧駁領西裝,剪裁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形,內襯是低調奢華的暗紋絲綢,袖口鑲嵌著黑鉆袖扣,低調中透著無與倫比的尊貴與壓迫感。
他開上那輛早已布置好的灰色蘭博基尼毒藥,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這輛車,將是他搶親成功后的逃離座駕。
江勝先與秦月鳶在約定地點匯合。秦月鳶看著一身盛裝、氣勢逼人的江勝,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和玩味,紅唇輕啟,帶著幾分調侃:“江少果然是個癡情種,這都還要去搶親?放著隔壁林家那位求而不得的大小姐不要,非要在洛家這棵樹上吊死?”她指的是林書瑤。
江勝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林書瑤,我一直當她是妹妹。”
秦月鳶輕笑,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意味:“是不感興趣不喜歡?還是說,你江大少真的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姐姐我可不太相信后者。”
江勝目光投向遠方婚禮現場的方向,聲音低沉而堅定:“她是我拼命掙錢、往上爬的全部意義。如果沒有她,我或許拿著幾千、萬把塊的工資,過點小日子就夠了。這還不能證明什么?”
秦月鳶優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眼神深邃:“我見過太多道貌岸然的男人了,弟弟。你還太年輕,有些話,別說得太滿,太死。”
她心中暗嘆,只能幫林書瑤暗示到這里了。
那位林家大小姐,對江勝可謂癡心一片,可惜被家里軟禁了。
林書瑤對江勝的情愫,早已超越了少女的傾慕,化作一種近乎執念的占有欲。
當得知秦月鳶與江勝之間建立了某種“合作”關系,甚至可能成為江勝在秦家內部的重要助力時,林書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敏銳地意識到,秦月鳶這種成熟、精明、手握實權且同樣目標明確的女人,對江勝而,其價值遠超自己這個看似風光卻無實質話語權的林家大小姐。她想讓秦月鳶幫助自己,不想讓她幫助江勝追洛笙!
帶著一種近乎背水一戰的決心,林書瑤主動約見了秦月鳶。
地點選在秦月鳶旗下一處格調清幽、私密性極高的茶室。
裊裊茶香中,林書瑤摒棄了寒暄,精致的臉龐上帶著林家千金的矜持,卻也掩不住眼底深處的急切。
“月鳶姐,”林書瑤的聲音刻意放緩,帶著一種試圖平等的姿態,“我知道你現在和江勝哥哥合作得很順利。你在秦家能這么短的時間里穩住陣腳,江勝哥哥的助力功不可沒。”她先點明了江勝的價值,試圖引起共鳴。
秦月鳶優雅地執起紫砂小杯,輕啜一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早已洞悉林書瑤的來意,只等她繼續說下去。
林書瑤深吸一口氣,拋出了她的橄欖枝:“月鳶姐,我很欣賞你的能力和手腕。秦家家主之位爭奪已久,你雖然暫時穩住局面,但根基未深,危機四伏。”
她觀察著秦月鳶的反應,見對方依然不動聲色,便加重了砝碼:“我們林家,在政商兩界都有深厚的人脈。如果你愿意……與江勝哥哥保持適當的距離,我可以說服我父親和哥哥,在某些關鍵領域,給予秦家明脈必要的支持。比如,某些審批環節的加速,某些重要項目的聯合開發,甚至……在對付秦無咎的某些‘擦邊球’行動上,林家可以提供官方層面的‘默許’。”
這是她能想到的,林家可能給予的最大限度的、不直接撕破臉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