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這邊,立刻找來新加入的心腹高手瑞澤。瑞澤實力強悍,已達玉衡境大圓滿,遠超鶴川的瑤光境中期。
鶴川直接下令:“瑞澤,立刻準備。三天后,少爺要去秦無咎的婚禮現場搶親!我們要確保少爺行動順利,萬無一失!”
瑞澤初來乍到,對江勝與洛笙之前的糾葛并不完全清楚,只是根據這兩天的觀察和聽聞的信息,他敏銳地察覺到一些異常。
他皺眉問道:“鶴川兄,方才離開的那位少奶奶她這就走了?”
鶴川點頭:“嗯,走了。”
瑞澤追問:“是因為秦無咎和她的婚期?”
鶴川有些不耐煩:“是。別多問了,執行命令要緊。”
瑞澤卻站在原地,眼神銳利,語氣帶著一絲耿直和不解:“鶴川兄,我雖是新來的,但也算是少爺的心腹。我只是想更了解少爺的處境。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頓了頓,直不諱,“我感覺這位少奶奶,行事……頗為任性,甚至可以說是‘作’。”
鶴川臉色一變,厲聲警告:“瑞澤!慎!你這句話若傳到少爺耳朵里,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有全尸!”
瑞澤眼中精光一閃,一股無形的威壓隱隱透出,他平靜地看著鶴川,話語卻帶著強大的自信和一絲威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敢向少爺透露半句,我敢保證,你絕對會死在我前面。懂嗎?”
他見鶴川神色凜然,繼續說道,“我直說了吧。這位少奶奶,之前明明為了少爺不惜與秦家撕破臉,情深義重。可轉眼間,在家族壓力下,又輕易背棄少爺,跑回去嫁給那個她曾經唾棄的秦無咎。說她‘作’,已經是看在少爺面上,最客氣的說法了。”
鶴川感受到瑞澤身上傳來的、遠超自己的強大氣息,心中一凜。
他知道,以瑞澤玉衡境大圓滿的實力,真要動手,自己恐怕撐不過三招。
他強壓下火氣,沉聲道:“好,我不會跟少爺說。但你也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別到處宣揚。壞了少爺的大事,后果你我都承擔不起。”
瑞澤冷哼一聲,態度依舊:“我自然是為少爺著想。只是覺得這樣的女人,反復無常,毫無擔當,根本不配做我們的少奶奶!她難以承擔起這個位置的重任!”
說完,他不再理會鶴川,轉身去執行命令,但心中對洛笙的評價已降至冰點。
鶴川看著瑞澤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方實力強橫,不愿意一起合謀,許多需要協同的細致布置,恐怕只能自己多費心了。
洛笙的離開,仿佛抽走了別墅里最后一絲暖意。
偌大的空間只剩下冰冷的奢華。江勝坐在空曠的客廳里,一種久違的、深入骨髓的孤獨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經歷過獨自求學的宿舍,蝸居過的狹窄出租屋,初到魔都打拼時的形單影只……但從未像此刻這般感到蝕骨的孤獨。
這是一種“得到后再失去”的巨大落差帶來的鈍痛,遠比從未擁有更令人窒息。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幾年前與洛笙分手的時候。
所幸,婚期就在三天后。江勝眼中寒芒閃爍,他要在全世界的注視下,把洛笙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