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世上也不乏因為沉迷美色,而導致身體虧空的世家公子哥,她們可不想被其他姐姐罵。
陸長生一聽這話,當即見縫插針道:“你是在質疑我?就算你倆一起,為夫亦能不落下風,要不要試試?”
“這這不好吧。”
裴香君聞,瞬間臉色就更紅了,無比的羞澀,當即把頭埋進陸長生懷里,都不敢去看他。
可一直沒聽到陸長生開口,便聲若蚊蠅地道:“要是沈姐姐不介意,倒也未嘗不可。”
陸長生也不墨跡,當即道:“擇日不如撞日。”
“現在?可是待會天都快亮了。”裴香君聞,頓時就慫了:“而且,沈姐姐也不知道此事,還是等她知曉后再說吧。”
陸長生并未強求,點頭應允道:“那便按娘子所。”
既然只是一次嘗試,只要知道裴香君不抗拒,就已經是很好的開端了,至于后面的,再慢慢來也不遲。
隨后,在裴香君的要求下,他又回到了沈夢雪身邊。
雖然裴香君知道沈夢雪的為人,知道對方并不善妒,但用她的話來說,陸長生從未在陪她的晚上,再去找沈夢雪。
起碼要重復一次今晚的事,才算是公平,可謂是考慮的極為周到。
他重新躺下后不久,天色便漸漸亮了起來,三人各自洗漱好之后,前往膳堂用膳。
吃完早膳后。
沈母開門見山道:“長生,興國監祭酒岳不凡,讓你今日去拜訪他。”
陸長生聞,微微一愣,甚至有些許疑惑。
興國監祭酒找自己作甚?
這位祭酒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許多年長的監生,也從未見過對方,只知道祭酒是一位金丹后期強者。
“岳母的意思是?”
他倒是沒有多想,而是直接看向沈母,詢問她的意見。
沈母坦然道:“這位岳祭酒,是一位純粹的修士,從不參與各派系爭斗,與皇室之間,關聯也不算深,若是能夠爭取到,對你對沈家,都有莫大的幫助。”
一位金丹后期強者的影響力有目共睹。
打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沈家有第二位金丹后期修士,昨日她就不用去皇宮,連表面工作都不用管。
而她只需要這樣,就能夠解決所有麻煩,也是因為萬寶樓的諸葛長天,宣布舉家依附陸長生。
不然,她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也得向死者家屬傳訊的道個歉什么的。
如果岳不凡也能當眾表示支持陸長生,其效果自然不而喻。
“身為興國監監生,去面見祭酒,倒也未嘗不可。”
陸長生聞,當即心領神會,明白這位岳祭酒,對他肯定是存在善意,不然岳母也不會支持他去了。
“妾身還未曾見過這位岳祭酒呢,便與夫君同去吧。”沈夢雪對此也有些興趣。
關于岳不凡的傳聞,帝都可是不少。
當年,他可是在興國監內,當著先帝的面,打碎過一位皇子的氣海,說是懲戒對方橫行霸道,草菅人命。
先帝雖然生氣,卻也沒有發作,反倒是感激對方留那位皇子一命,可謂是充滿了傳奇色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