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簡單了解過后,便帶著沈夢雪二人,乘坐另一架全新的輦車,前往岳家。
先前的那架輦車,雖然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壞,稍微修繕一下就還能用,但沈母表示,那架輦車被襲擊過,不吉利。
新輦車看起來,不如之前的豪華,但是防護水平卻更上一層樓,其中篆刻了不少符文。
關鍵時刻,甚至能夠抵擋金丹強者一擊,可見沈家對陸長生的重視程度。
拉車的,依然是兩頭二階靈獸,速度奇快。
沒多久便抵達目的地。
岳不凡的家,住在帝都東南方位的巷子里,卻并不是什么占地極廣的豪宅,僅僅只是大量民房中,毫不起眼地小院子。
獨門獨戶,僅有兩間瓦房,若是不說,絕對沒人能想到,堂堂金丹后期強者,居然會住在這里。
他的特立獨行,也向世人展現了,他對于修仙的態度,只有求長生而已,除此之外,什么財富名利地位,完全是過眼云煙,是毫不在意的浮云。
陸長生看著門框上,不知多少年前貼上去,早已泛白看不清字跡的橫聯,對于這位傳說中的祭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不假思索,當即伸手叩響木門,態度恭敬道:“學生陸長生,來此拜見岳祭酒。”
對方實力高強,且看起來就是位高雅之士,對于這樣的人,他自然是尊敬的。
“門沒鎖,進來吧。”
屋內,傳出一道略顯滄桑,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陸長生聞,推門而入,卻見兩位看上去年紀相仿的老人,正執棋對弈。
然而,左邊坐著的老者,氣息沉穩,雖然巍然不動,周身卻散發著一股圓滿的氣息。
右邊那位,則是個普通的老人家,早已是遲暮之年,宛若風中殘燭。
普通老者看著有人進來,當即顫顫巍巍起身,嘴上嘀咕著:“既然有客人,這盤棋局便等明日再來下完。”
說完,也不看陸長生等人,徑直離開小院。
“陸長生,對于此次斬殺皇室成員,你有什么看法?”
岳不凡并未起身,僅僅只是抬眸,目光鎖定陸長生,卻是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世人皆以為,修仙之路走到盡頭,可成為萬古不滅的仙人,擁有長生不老之身,可這世間為何不見仙人?學生以為,仙人也會死,更不會長生不老。”
陸長生看似牛頭不對馬嘴地回應著,但說話時語氣越發高昂,最后更是擲地有聲道:“既然仙人都會死,區區皇室弟子,膽敢與邪修合作,學生為何殺不得?”
外之意,殺了就殺了,沒什么看法。
岳不凡聞,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對于這個回答,應該是滿意的,因為他起身了,并緩步走向陸長生。
他平靜道:“少年壯志不愁,可你是否想過后果?”
“實不相瞞,學生不曾想過。”
“好,不錯,倒是有幾分少年郎該有的意氣風發,可敢與我進入屋內詳談?”
岳不凡上下打量了陸長生幾眼,眸中浮現欣賞之色。
這也不奇怪,如陸長生這般的天驕,只要不牽扯到利益糾葛,想來誰都會對其很是欣賞。
沈乾澤聞,立刻警惕起來,當即道:“岳前輩,有什么事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