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哀帝之死,昔年引起了諸多猜測,從哀帝手中繼任大統的皇帝,下令封鎖此事,不許任何人在任何場合談論,留下來的信息不多。
其次,都多少年,沒有人提及這個名號了?
哀帝這個稱呼,似乎只存在于太廟之中,供皇室子孫祭拜,楚國境內,甚至都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沈母沉聲道:“不過,長生的推測不無道理,為娘自當調查一番,或許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忽然有位沈府侍衛,快步進入大廳,匯報道:“啟稟夫人,巡天監使者來訪,送上此物便匆匆離去。”
說話間,他從懷中取出玉簡,雙手呈上。
沈母伸手一探,玉簡自動飛到她手中,平靜道:“你且退下。”
侍衛離開之后,她才開口道:“我猜,玉簡中的內容,肯定不乏故意激怒你我的語。”
說話間,她將法力注入玉簡之中,玉簡瞬間迸發淡藍色的柔光,光芒凝聚化作文字。
玉簡隨后暗淡,猶如路邊頑石,顯然是一次性傳訊玉簡,一般用于敵對兩軍相互嘲諷,能夠斷絕內奸再度利用此物,與陣前將軍聯系傳遞信息。
“經查明,黑衣人皆為劫修,所持封靈鎖鏈,乃是襲擊刑部官員所獲,六人均已畏罪自殺。”
經典甩鍋,再加上一個死無對證。
中年人要是之前沒有暗中傳音,令陸長生有所懷疑,單憑這段話,就足以令在場四人火冒三丈。
畢竟,激怒他人的方式,并非只有語辱罵那么簡單。
不要臉和不加以掩飾的仗勢欺人,都是比較常用的手段。
四人看到玉簡中的內容,對視一眼,皆是心照不宣。
就算是巡天監,也不會這樣不給沈家面子,試圖把沈家當做傻子。
這種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家在軍中根本沒有任何威望,僅是某個山頭,主動向朝廷請愿想要被詔安的匪窩呢。
“看來,要找對方好好談談,他有什么目的了。”
陸長生已經確定,中年人不是皇室爪牙,不然絕不可能蠢到這種程度。
他尚且沒注意到,一只栩栩如生的青蛙,正在城內街道中悠閑的跳動著,偶爾還會被貪玩的小孩一腳踢飛,卻也沒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只不過,青蛙好巧不巧,距離沈家越來越近,居然趁著侍衛不備,一躍而起,跳過高墻進入府中。
而后,青蛙體表浮現微光,整個身體隨之徹底虛化,化作精純法力,混入清風之中,飄進大廳里,融入黯淡無光的玉簡之中。
玉簡迅速恢復光澤,并開始產生微弱的波動。
大廳內的四人,瞬間有所察覺。
而后,玉簡里表面浮現一段文字:“老朽身邊眼線眾多,不得已只能如此,若有冒犯,還請陸公子前往無人處,你我二人詳細交談。”
“行事如此謹慎,倒有點成大事者的樣子。”
沈母見狀,順手將玉簡遞給陸長生,平靜道:“你們聊,我也正好去查閱,有關哀帝的信息。”
對方都明確表示,要讓陸長生確認身邊無人了,她自然也懶得湊合,沈夢雪以及裴香君頓了片刻后,則是跟了上去。
她們相信,該是自己知道的,陸長生絕對不會隱瞞信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