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性子比較急,檢查過我的身體,發現玄陰寒氣蕩然無存后,便拉著我過來了,他心里應該就是這樣認定的。”
諸葛青陽對此毫不意外,傳音回應時神色平靜至極。
“這些年來,老爺子不止一次說過,我的資質還要在他之上,卻受限于家族功法,今生必然止步金丹境,覺得很對不起我。
“如今在少宗主的幫助下,我體內寒氣盡除,他認可少宗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陸長生聞,覺得頗為合理。
據諸葛青陽所說,他爺爺諸葛長天,百年前便已經突破金丹后期,如今更是幾乎達到金丹圓滿。
若是沒有玄陰寒氣的干擾,恐怕早已窺得元嬰之秘。
諸葛長天絕對算是資質極佳。
而諸葛青陽的資質,還要在對方之上,驅除玄陰寒氣后,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甚至可以說板上釘釘的元嬰大能。
如此大禮,換誰來恐怕都要感恩戴德。
更不用說,陸長生還有可能,為其驅除體內的玄陰寒氣,提前表示自己的誠意,確實也說得過去。
一念至此,陸長生平靜道:“老爺子倒是性情中人。”
諸葛青陽點點頭,很是認可。
畢竟,金丹后期強者,稱一位明面上還沒筑基的少年,為少宗主,不是性情中人,也干不出來這事。
此時此刻,諸葛長天大步走到陸長生身邊,雙方成為人群目光的焦點。
只見他滿臉真誠,拱手說道:“有勞少宗主照顧青陽這小子,更要謝少宗主當年救下他這條小命,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老朽在此宣誓。”
“諸葛家族自愿成為劍宗附庸,永不背棄!”
陸長生聞,謙遜道:“前輩重了,我與青陽乃是好友,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說完之后,他的神色忽然變了,變得堅毅無比,眼神深邃,沉聲道:“不過,前輩既已做出決定,晚輩便代表劍宗,同意諸葛家的要求。”
此一出,在場賓朋無比神色驚駭,隨后一片嘩然。
“居然是玩真的?”
“要是以往的劍宗也就算了,現在的劍宗,有什么值得諸葛家如此重視?”
“我聽到一些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否準確,我聽說,江州城遇襲之日,血神教計劃被陸公子所破,金丹邪修惱羞成怒親自出手,勢要斬殺陸公子,但陸公子卻毫發無損,據傳乃是老宗主暗中相助。”
“你就瞎吹吧,老宗主往日的性子誰人不知?他若是當真回來了,劍宗淪落至如此慘象,那些暗中的鼠輩,有一個算一個,全要橫尸遍野。”
“你瞧你,又急,我都說了,是還沒證實的小道消息。”
“我覺得這位兄臺所有理,我也聽說過,那天確實有金丹邪修出手,陸公子可扛不住金丹強者的攻擊,如今完好無損,諸葛長天也對其畢恭畢敬,怎么看都有可能。”
不單單是普通的來客,那些一不發的金丹高手,將所有信息收集之后,也是一臉深思。
他們身居高位,消息比較靈通,但凡對劍宗有所關注,都知道,在江州城,萬寶樓分部,幾乎對陸長生聽計從。
但是,萬寶樓總部這邊,卻從沒有傳出過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