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屏息凝神,想看陸長生如何解釋,亦或者說無法應對當下局面之時。
只見陸長生皺了皺眉,不斷打量高顴骨男子,面露回憶之色。
隨后,他臉色一變,語氣嚴肅,厲聲道:“你的聲音,讓我想起了幾年前,曾經潛入劍宗,打殺劍宗門人,搶走劍宗秘寶的盜賊,而且你的身形與他極為相似,看來那人是你沒錯了。”
說完,他看向沈母,激動道:“岳母大人在上,還請緝拿此人,小婿要用他的頭顱,祭奠那次襲擊中,死傷的劍宗外門弟子。”
高顴骨男子聞,瞬間炸毛,比陸長生還激動:“小兔崽子,凡事都需要講證據,難道僅憑你三兩語,就想定奪老夫生死?”
此一出,現場陷入沉默之中,神情有些復雜。
對啊,證據呢?
這家伙自己都沒拿出來過證據,現在反而知道要陸公子拿出證據,才能證明罪行。
這不是擺明欺負老實人嗎?
沈母目光看向陸長生,不由得對這位女婿高看了一眼,佩服他的聰明機智。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拿出實質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沒做過,反而會陷入自證怪圈。
如此進行反擊,只要對方也無法自證,那之前的說法,便會徹底站不住腳。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不過沒關系,既然曾經身為軍中一員,想必你比我清楚,軍中對待敵方間諜,即便是金丹修士,也有一百種方式讓其開口。”
陸長生神色從容,語氣平靜地道:“或許,還能挖出你的其他罪行。”
“夫君真有你的。”
裴香君忍不住扭頭看向陸長生,眼神中滿是佩服之色。
剛才,她是真想過如何自證。
現在聽到陸長生的發,才猛然意識到,對方都已經開始污蔑了,無論自證多么合理。
對方也有各種方式繼續栽贓,最后只會越描越黑,根本無法讓人信服。
“哈哈,想污蔑老夫?你還嫩了點!”高顴骨男子似乎想起什么,當即反擊道:“老夫四年前心有所感,閉關了一年,你呢?有誰能夠證明你沒有下黑手?”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道渾厚地聲音:“老夫的萬寶樓便可證明!”
話音未落,一位上了年紀,蓄著長須,但卻身形魁梧的男人,邁著虎步進入會場。
在他身后,跟著位陸長生極為熟悉的青年,正是不久前分別的諸葛青陽。
諸葛青陽比陸長生稍晚一些回到帝都,又被諸葛長天拉著,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體內的玄陰寒氣。
老爺子感受到孫兒體內的玄陰寒氣被徹底清除之后,當即眼神火熱,直接拉著諸葛青陽前往沈家,正好趕上宴會。
“老夫聽聞少宗主抵達沈家,還請沈夫人恕老夫不請自來。”
諸葛長天先是向沈母拱手行禮,而后冷冷看向高顴骨男子,體內渾厚法力涌動,屬于金丹后期的威壓暗暗流露,使得高顴骨男子神情一驚。
在場所有人皆是神情駭然。
少宗主?
難道是是在稱呼陸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