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帶來的那些手下,可就慘了,在孫泰瘋狂的攻擊下,如秋風掃落葉,毫無抵抗之力,接連隕落,被殺的潰不成軍。
期間,孫泰在對一位筑基后期邪修出手時,突然神色一凜,連忙收力,沒有將青龍戟揮舞下去。
此人為何這么眼熟?
對了,當年在軍營時好像見過!
孫泰收起青龍戟,手掌朝著對方脖子襲去,準備留活口進行審問。
對方見狀,瞬間臉色大變,他沒有任何猶豫,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團火球,生生吞服下去。
頃刻間,熊熊烈焰從他體內升騰而起,將他的身體完全籠罩,火勢極大,令人來不及制止。
等孫泰走到對方身前時,整個人已經被燒的焦黑,猶如木炭,更是面目全非,根本辨別不出身份。
孫泰氣得緊緊握拳,一拳揮出,將焦黑尸體砸碎。
另一邊,裴香君看向陸長生,更加愕然:“夫君,你的實力……”
陸長生沒有絲毫的驕傲,謙遜道笑道:“這跟我關系不大,金丹層次的戰斗,任何一點小小的影響,都會改變戰局的走勢,而我做到的,不過是那一點點小影響罷了。”
“真要說起來,幫助孫前輩驅除體內邪氣,才算是真正的功勞。”
他之所以出手,本意是想看看,自己的攻擊,能否對金丹強者造成影響。
他很清楚,這根本起不到什么決定性作用。
筑基與金丹之間的差距,天差地別,甚至于,即便疤臉男正面承受孫泰一擊,又被陰蝗劍氣侵擾。
全力爆發之下,也必定能讓他吃一壺了,一個不慎甚至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不談這個,我們去跟孫前輩道別。”
陸長生話鋒一轉,中止這個話題,隨后帶著裴香君前往城主府。
此時城主府剛爆發完大戰,城中屬軍極度警惕,看到有人過來,立馬就要展開攻擊。
然而孫泰卻率先一步,越過所有人,來到陸長生身邊,由衷感激道:“多虧了陸公子,如若不然,此戰我方必將損失慘重!”
他很清楚,若非自己在陸長生的幫助下,提前驅除了邪氣,那么大量邪修隕落,就會變成城主府兵敗如山倒。
這其中的意義,有多重要,不而喻。
陸長生倒也不推脫,只是輕笑道:“前輩與我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幫助前輩,這都是應該的。”
隨后,他拱手告別:“既然這里的事,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晚輩也該回去了,前輩再見。”
“等等!”孫泰眼神忽然變得嚴肅,出挽留道:“陸公子若是不急,還請隨我前往府中。”
陸長生看著對方異樣的眼神,頓時心領神會。
對方表面說著若是不急,實際的意思是,必須不能急。
陸長生沒有拒絕,點頭答應道:“嗯。”
隨后,孫泰吩咐副手,清理現場,要對邪修尸體一一補刀,不可放任任何潛在的危險,便帶著陸長生二人回到城主府內城之中。
一路上,孫泰一不發,徑直在前面帶路,直接將陸長生帶到了一間密室之中。
當密室的大門緩緩合上,陸長生不禁問道:“前輩如此層層防護,莫非與之前自燃那人有關?”
“陸公子的才智謀略,果然不比常人。”
孫泰夸獎一番后,也不含糊,開門見山道:“我懷疑,方才襲擊城主府的金丹修士,乃是沈家的家賊!”
一時激起千層浪。
聽聞此,即便是陸長生,也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