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陸長生看到那名邪修自燃,并沒有多想。
邪修若是淪落為活口,下場將會有多慘不用多說,而且很難得到饒恕。
只要腦子清晰一點,都知道,與其死前承受大量折磨,生不如死,遠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
但現在看來,他忽然就明白了,對方沒有選擇一劍結果自己,而是選擇了較為慘烈的死法。
原來是為了抹去證據。
這時,孫泰繼續說道:“雖然數十年過去,但我對那名沈家旁系族人,有著比較深刻的印象,起初只是覺得相似,但是現在看來,必然是他沒錯。”
陸長生思量片刻,當即推測道:“所以,前輩是想讓晚輩將此事,告知娘子,提醒她沈家出了家賊?”
如果不是這樣。
又何必鄭重其事將自己帶到這里?
“正是如此。”
孫泰對陸長生有了初步的認知,心思被猜出來,絲毫不覺得意外。
他解釋道:“既然沈家旁系族人,能夠參與此事,我覺得,他甚至是此次襲擊事件的組織者,而那名金丹邪修,只不過是他請來的打手。”
“我無法直接聯系小姐以及將軍,亦或者說,我所傳遞的信息,必須經過層層審查,才能傳遞到沈家,更不用說沈家之中便有賊人,所以這件事需要,也必須是你去做才行。”
“嗯,此事交給我便是,我會提醒娘子的。”
陸長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答應下來。
孫泰的謹慎不無道理,事態如此嚴重,自然不能以常理去做。
能夠出現這樣的家賊,證明沈家內部,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誰能保證,沈家那邊,第一時間接到消息的,就是家主,而不是那個家賊?
“既然如此,就有勞陸公子了。”
孫泰滿臉感激,朝著陸長生拱手行禮。
可見,即便并非沈家血脈,甚至已經離開沈家多年,他依然將自己當做沈家的一份子。
陸長生擺擺手道:“沈家是我娘子的娘家,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孫泰聞,有些尷尬的捋了捋胡子。
糊涂啊,陸公子乃是沈家姑爺,論身份,比自己這個沈家下屬重要的多。
自己在這道謝,不是喧賓奪主了嗎?
還好陸公子大度,并不在意此事。
為了掩飾尷尬,他只好話鋒一轉道:“記憶中,那人名叫沈忠。”
陸長生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后便帶著裴香君離開密室,徑直離開豐州城。
返回豐州的路上,他拿起玉佩,便開始聯系沈夢雪。
“娘子,豐州事了,但晚上有一伙邪修再度襲擊城主府,根據孫前輩辨認,其中有一人的身份,乃是沈家旁系族人沈忠,還望娘子小心。”
沒等多久,玉佩里傳出沈夢雪的聲音:“了解,多謝夫君,我立刻將此事上報父親。”
說話還是那么簡潔明了,但語氣卻并不生硬:“夫君和裴妹妹,沒受傷吧?”
“自然沒有,多謝娘子關心。”
隨便客套了幾句之后,沈夢雪便離開,上報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