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裴香君以一敵眾,據理力爭的畫面。
“區區梁家,安敢與劍宗爭輝?本姑娘已經嫁給夫君,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裴香君目光冷冽,看向梁武時,美眸之中盡是厭惡。
“我裴香君此生,非陸郎不可,絕不可能嫁給其他任何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裴姑娘,做人不能只為自己考慮,還需考慮全局,你也不想裴家偌大的家業,因為你的兒戲選擇,付之一炬吧?”
梁武強壓怒意,但絲毫不掩飾冰冷語中的威脅。
臭婊子,真當本少對你癡情不已,非你不可?
若非是本少欲吞并裴家家業,真當本公子會看上你?
尚未完婚便住在一起的破鞋,在這裝什么貞節烈女!
“倘若梁公子有心幫助裴家,本姑娘定會由衷感謝,但若是以此為契機,借機威脅,還請回吧,恕不遠送。”
眾長老聞,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咋舌。
“香君,莫要胡鬧,梁公子這般一往情深,你怎能如此?”
“父母之命媒妁之,我等長輩共同的決議,你當真要一意孤行?”
“裴家辛辛苦苦養你這么大,供你修煉,你就是這么回報家族的嗎?”
“僅僅只是讓那小子進入裴家,就為裴家招來如此禍端,藥倉儲備近乎全失,若是更進一步,裴家恐遭滅頂之災啊。”
陸長生緩步進入議事堂,目光在掃過說話的長老,一一記在心里。
但他注意到,此時的議事堂內,岳父裴蕭山并不在場。
當初這群長老反對他們的婚事時,就是岳父支持自己,這才暫時壓住這些人。
如今岳父不在,這群長老召開會議,并將裴香君許配給別人,其中必有蹊蹺。
陸長生的到來,令裴青山和梁武臉色微變,甚是不悅。
裴香君看到陸長生,主動迎上前去,當著所有人的面,主動牽起陸長生的大手。
而后含情脈脈地依偎在陸長生懷中,用最簡單的實際行動,展示自己的決心。
“辛苦你了,讓我來吧。”
陸長生心中微動,將裴香君護在身后。
自己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忍心看著小嬌妻,替自己抵擋壓力?
這時,裴青山看了梁武一眼,只見梁武狠狠地瞪著他。
他連忙朝陸長生發難:“陸長生,你怎么還敢回來,若不是你,我裴家世代煉丹,從不與人交惡,豈會遭此劫難?”
“裴家此次傷亡慘重,罪過都要算在你頭上。”
“你若是識趣,便自行離開裴家,不要讓裴家跟著你們劍宗,一起走向敗亡。”
陸長生看到裴青山的模樣,眼神瞬間一沉。
剛從徐錦輝口中得知,裴家之中,有跟梁家勾結的走狗。
就看到裴青山與梁武走的這么近,他心中已經有了結論。
但現在沒有實證,他也沒有著急。
這時候,裴香君眼看眾人將壓力轉移到陸長生身上,護夫心切,于是抓緊他的手,再次重申道:
“這件事,你們不用再說了!我與夫君先有婚約在前,后有事實,今生今世,裴香君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海枯石爛,此生不變,絕不可能另嫁他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