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議事廳。
針對此次遇襲,裴家眾長老匯聚一堂,召開緊急會議。
“今日煉丹坊和藥倉遇襲,陸長生脫不了干系!”
“自從那陸長生進入裴家,先是城內各大家族與裴家斷絕來往,現在又遭此無妄之災,他當真是個災星。”
“劍宗只剩威名,但強敵未去,家主當真是糊涂啊,小小的裴家,怎敢卷入如此漩渦?”
“如今丹藥盡毀,家主也受了重傷。膠州林家那邊,我們徹底沒辦法交代了。”
各位長老垂頭喪氣,哀聲不斷。
他們本就不看好這宗婚約,現在更是以此做文章,抨擊陸長生。
首座之上坐著的,并非家主裴蕭山,而是裴香君的二叔,裴青山。
此刻的他,見此情形,面露滿意之色。
當議論聲逐漸停息時,他才老神在在的開口:“諸位,倒也不必著急,咱們裴家未必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說話間,議事廳門口,一位手執羽扇,身著白衣,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白面書生,款步進入屋內。
眾長老抬頭看去,面露異色。
梁家少主梁武,怎會突然來此?
裴青山快步迎上前去,朗聲宣布道:“裴家種種,皆因裴香君一意孤行,履行劍宗婚約而起,如今我與大哥商議,決心撕毀婚約,驅逐陸長生。”
“而梁少主對香君一往情深,愿意不計前嫌,并且幫助裴家走出困境。”
“所以,我宣布,香君與陸長生的婚約作廢,轉而與梁少主締結婚約,兩家結秦晉之好,共渡難關。”
此話一出,眾長老反應過來,臉上愁容散去大半。
難怪裴青山說裴家未必不可挽救,原來是找到了梁家合作。
梁家同為筑基世家,其勢力猶在裴家之上,若得到梁家的幫助,裴家定然能夠度過此次危機。
于是眾人都是一臉熱情地上前迎接,表示愿意支持此事。
梁武微微頷首,目光撇過裴青山,和煦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裴姑娘如今身在何處,何不將其請來?”
“梁公子莫急,我這就去叫人喚她前來。”
梁家宅門外,年少的丫鬟萬分急切,目光不斷遠眺。
看到與諸葛青陽結伴同行的陸長生出現在視野里,立馬飛奔靠近。
“姑爺,不好了,二長老要將小姐嫁給梁家少主。”
丫鬟焦急萬分地說道,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怎么回事?邊走邊說。”
陸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裴香君重情重義,哪怕劍宗搖搖欲墜,依然頂住壓力與自己履行婚約。
這份情誼,他永遠記在心中。
更不用說,二人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想搶自己的女人,簡直就是找死!
真當如今劍宗無人,誰都能來踩一腳嗎?
他心中急切,腳步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了解完情況之后,他已經越過裴府宅門,來到議事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