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消息就行?”
“等,但不能干等。”他打開內部調度系統,找到幾個閑置的微型感應貼片,“把這些裝在b口附近的廣告牌夾層里,趁清潔工早上巡檢時布下去。”
“怎么確保沒人發現?”
“貼片只有指甲蓋大,背面帶磁鐵。”他遞給她一張圖紙,“貼在金屬框內側,朝向通道口。只要有人經過,就能錄下靈息頻率和體溫曲線。”
蘇淺接過圖紙,“我去安排。”
她走了沒多久,陳隊打來電話:“查到了。過去兩個月,有四次路燈報修都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地點全圍著b口轉圈。維修單簽字是個假名,電話也注銷了。”
林野嗯了一聲,“把工單編號發我。”
“還有件事。”陳隊頓了下,“市政監控顯示,每次修燈的人都穿不同公司制服,但身形差不多,走路有點跛。”
“左腿?”林野問。
“對。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野掛了電話。
他翻開維修記錄,把四個日期標出來,又調出當晚的天氣數據。兩次下雨,一次起霧,一次正常。但每一次,系統都顯示“故障排除”。
“這不是修燈。”他自自語,“是掩護進出。”
六點十二分,郵箱收到第一條跟蹤報告。
老周回復:無人出現。
小陸回復:b口鐵門有新刮痕,像是最近被人撬過。
林野把信息轉給蘇淺,“讓小陸拍張照片,重點拍鎖孔周圍。”
十分鐘后照片傳回。鎖芯邊緣有細微磨損,不是鑰匙造成的,更像是某種工具反復試探留下的。
“他們在找入口。”林野說。
“也可能已經在里面設了暗道。”蘇淺調出地鐵結構圖,“這條隧道早就廢棄了,但通風管道還能通到市中心好幾個點。”
“那就更不能強攻。”林野敲了下桌子,“繼續盯,加派人手輪流守夜。另外,讓小陸混進清潔隊,爭取進去看一眼。”
“風險太大。”
“我知道。”林野說,“所以讓他只待五分鐘,進去就走,只記路線和氣味。”
“氣味?”
“有靈力的地方會有味道。”他說,“就像燒完紙的錢灰味,或者地下室潮氣混著鐵銹。我能聞出來,他們不一定能藏住。”
蘇淺沒再反對,去擬行動計劃。
中午十二點,第二輪數據回來。
過去七十二小時,b口共出現三人次,時間集中在凌晨一點到一點三十之間,每次停留四十分鐘左右。最后一次離開時,其中一人背包鼓脹,肩部有明顯壓痕,像是扛過重物。
林野放大熱力圖,發現這三人進出路線高度一致,且每次都避開攝像頭死角最少的區域。
“訓練有素。”他說。
蘇淺這時走過來,手里拿著一份交叉分析報告。“我把靈息采樣和熱力圖疊在一起看了。”她說,“每次他們出現,陰屬性能量都會短暫升高,峰值出現在隧道深處,距離b口大約兩百米。”
“激hui點。”林野指著地圖,“這里原本是舊變電站,空間夠大,還帶獨立電源接口。”
“要不要現在動手?”
“不行。”林野搖頭,“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貿然闖進去,萬一觸發陷阱,損失更大。”
“那你打算怎么辦?”
林野拿起酸辣粉盒,搖了搖。符紙在里面發出沙沙聲,裂紋更深了,幾乎要碎開。
“再等等。”他說,“讓他們再進去一次。下次,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在搬什么東西。”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