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人吼回來。

“不夠！”林野瞪眼，“大聲點！讓對面聽聽，什么叫打不死的街溜子！”

“能！！！”這一次，好幾個人一起喊了出來。

火網再次逼近，黑霧緊隨其后，敵陣中有人開始吟誦咒文，聲調詭異，像是用某種古老方拼湊而成。地面微微震動，符陣邊緣浮現出更多刻痕，顯然是升級過的版本。

林野盯著那片赤紅，手指悄悄摸向虎口的舊疤。那道疤今天脹得厲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皮下竄動。他沒管，只是把酸辣粉盒空殼抓在手里，突然朝火網方向狠狠擲了出去。

盒子在空中劃了道弧線，啪地砸在火網上，瞬間燒成灰。

“王大錘！”他吼，“炸藥包！”

王大錘一愣，但立刻反應過來，猛地從背后抽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作勢要扔。

敵人果然一頓，陣型微滯。

就是這一瞬。

林野看準敵陣左翼一人手勢稍慢，立刻大喊：“三點鐘方向，打斷施法者！”

兩名隊員趁機突進，甩出最后兩張攻擊符，正中目標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地抽搐，符陣頓時出現裂痕。

火網歪斜了一瞬，黑霧擴散速度也緩了下來。

“有效！”有人喊。

“別得意。”林野壓低聲音，“這只是第一波。他們人多，裝備新，還有后手。咱們拼不了消耗，只能拼節奏。”

他低頭看了眼蘇淺，她還在睡，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夢里也不太平。他伸手把她額前一縷亂發撥開，動作輕得不像個剛吼完人的混混。

“等你醒了，”他小聲說，“我請你吃火鍋。加麻加辣，不要香菜。前提是你別在這時候醒，嚇到別人。”

遠處，敵陣重新調整，火光再度凝聚，比剛才更亮。

林野站直身體，右手緩緩滑向腰后——那里別著一把從舊戰場撿來的短刃，刀身銹跡斑斑，但足夠鋒利。

“準備接招。”他對王大錘說。

王大錘點頭，手里捏著一張自制雷符，指節發白。

火網第三次撲來，黑霧如潮水般漫過地面，符陣吟誦聲達到頂峰。

林野深吸一口氣，抬手將短刃橫在胸前。

刀刃上，映出一片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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