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路。”林野從背包里拿出三張符紙，一人發了一張，“含嘴里，別咽，能過濾點臟東西。”

符紙入口即化，味道像中藥渣混著陳年茶葉。

繼續往前走，地勢開始塌陷，好幾段路都被泥石流沖毀了。他們繞行一段斷崖時，王大錘用鐵鏈固定繩索，蘇淺結冰加固巖壁，林野殿后，一手抓繩，一手按著腰間的符包。

快到半夜，終于接近地圖標注的核心區域。

剛翻過一道山脊，林野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前方草叢輕輕晃動，一雙黃綠色的眼睛緩緩睜開，接著是第二雙、第三雙……四頭山豹從霧中走出，肩高近一米，皮毛泛著油亮的黑光，獠牙外露，腳步輕得不像實體。

“變異種。”蘇淺低聲道，“靈覺比普通野獸強十倍。”

林野慢慢后退一步，從酸辣粉盒里抽出兩張聚靈符，指尖一搓，符紙邊緣冒出微弱的電光。

“看來今晚泡面是吃不上了。”他低聲說，“先請它們嘗嘗閃電燒烤。”

話音剛落，他猛地將符紙拍向地面。

轟！

一道細小的雷弧炸開，刺目的白光撕裂濃霧，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響。一頭山豹被氣浪掀翻，其他幾只也驚退幾步，但很快又圍攏上來，齜牙低吼。

“只能嚇住三秒！”蘇淺甩手打出一道冰錐，正中山豹前爪，凍住一片肌肉。

王大錘從包里拽出煙霧彈：“我這兒還有倆防狼噴霧改的驅獸劑，要不要試試？”

“省著點！”林野再次結符，這次是三重疊加，“這玩意兒耐揍，得找弱點。”

他盯住領頭那只的左后腿——走路時有點拖。

“蘇淺，凍它的右前腿！王大錘，把煙霧彈扔到它背后！”

命令一下，兩人立刻行動。煙霧騰起瞬間，蘇淺一掌拍地，寒氣蔓延，山豹右爪瞬間凍結。它本能側身，露出左側空檔。

林野猛然躍出，手中符紙如刀鋒般劃過空氣。

青光一閃，符紙精準貼上它的左后腿關節。

嗤——

一股焦味升起，山豹慘叫一聲倒地，抽搐幾下不動了。

剩下三只愣了一瞬，轉身竄進樹林，消失在濃霧中。

林野喘了口氣，單膝跪地，手撐地面。額頭全是汗，虎口那道疤火辣辣地疼。

“搞定。”他抬頭看向隊友，笑了笑，“下次團建，我請大家吃火鍋。”

黎明前，他們抵達一處隱蔽的山谷。

半埋在藤蔓中的石柱靜靜矗立，表面刻著殘缺的符文，空氣中浮動著古老而壓抑的氣息。林野蹲下，用指尖蘸了點灰，在石頭上臨摹其中一個符號。旁邊的玉佩微微發亮。

蘇淺站在右側，掌心還凝著霜，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王大錘靠著巖石坐下，打開背包檢查裝備，嘴里嘀咕：“再往前就沒回頭路了。”

林野沒說話。

他盯著石面上剛畫完的那個符痕，忽然發現——最后一個轉折的角度，竟和玉佩背面的紋路，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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