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眼前這家伙,根本不是來談條件的。他是來收割的。
“你們就這點出息?”林野一邊說一邊悄悄從衛衣口袋里摸出那張破邪符,“非得搞這種cosplay大會,戴個面具裝高人?”
“面具?”那人獰笑,“這不是面具。這是覺醒。”
他雙手一抬,掌心浮現出一道扭曲的符紋,像是用血畫上去的,還在微微蠕動。空氣頓時變得黏稠,像是走進了剛刷完漆的房間,悶得人喘不過氣。
林野知道不能等了。
他猛地將破邪符拍在自己右臂上,符紙瞬間燃起一道藍火。與此同時,他整個人撲向側面,幾乎是貼著地面翻滾出去。
幾乎就在他離開原地的瞬間,一道血色掌印砸在剛才站的地方,石板直接炸開,碎渣四濺。
林野滾到墻邊才停下,手臂火辣辣地疼。剛才那一擊擦過袖子,布料已經焦黑,皮膚也開始發麻,像是被毒蚊子咬了一口。
“反應不錯。”那人緩緩轉過身,聲音像是從破風箱里擠出來的,“但沒用。你體內的無相靈根,早晚會被喚醒。到時候,你會主動跪下來求我們讓你回歸。”
林野靠在墻上,喘著粗氣:“你們修真界是不是都愛立flag?我告訴你啊,我從小到大就沒主動跪過誰,除了食堂打飯阿姨。”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把u盤從褲兜里掏出來,捏在指間。這玩意雖然不能打架,但至少能當個暗器使。
那人不再廢話,一步踏出,整個人騰空而起,像塊石頭砸了過來。林野剛想躲,卻發現四周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連呼吸都困難。
眼看那只手就要掐住他脖子,林野咬牙把u盤朝對方臉上甩了過去。
u盤不偏不倚砸在那人左眼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人動作一滯,林野趁機側身一撞,撞開了對方的手臂。但他自己也沒穩住,踉蹌幾步,撞在石柱上,震得胸口發悶。
那人抹了把臉,u盤掉在地上,外殼裂了條縫。他低頭看了眼,忽然笑出聲:“你還帶著它?真是個念舊的孩子。”
林野沒接話,借著石柱的支撐勉強站直。他知道不能再拖了。這人實力遠超之前的殺手,硬拼必死無疑。
可他還有底牌。
他悄悄把手伸進衛衣內袋,摸到了母親筆記的殘頁。紙很薄,邊角都被汗浸軟了。他沒拿出來,只是用指甲在上面輕輕劃了一下。
這是他最后的準備——一個他自己都沒試過的符陣,照著筆記里歪歪扭扭的圖抄的,畫在紙上,貼身帶著,說是“危急時刻能救命”。
能不能行,他也不知道。
那人一步步逼近,手掌再次抬起,血紋符印越發明亮:“別掙扎了。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
林野抬頭看著他,忽然咧嘴一笑:“你說我媽是叛逃者?那你知不知道她為啥跑?”
那人皺眉:“因為她懦弱。”
“錯。”林野握緊玉佩,“因為她不想讓孩子變成你們這種怪物。”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殘頁從懷里抽出,往空中一揚。
紙片還沒落地,整間核心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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