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小鬼子!”馬競山低罵一聲,將信紙湊到燈焰上點燃。
他手下只有七八個弟兄,裝備簡陋,要在日軍重兵布防的華北找到這種高度機密的目標,無異于大海撈針。
但總部的命令必須執行。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開始構思一個危險的計劃——bang激a一名日軍后勤部門的低級軍官。
南京,一間不起眼的書房。
外交部副司長文淵,正在秘密會見一位客人——來自上海的神秘中間人,代表了部分對日強硬派和同情張學良的勢力。
“文司長,少帥之事,關乎抗戰大局和人心向背。如今國際輿論對我有利,正是爭取讓少帥早日恢復自由,共同領導抗戰的良機。”中間人低聲說道。
文淵推了推眼鏡,神色謹慎:
“茲事體大,需從長計議。上方態度未明,內部掣肘亦多。不過……證據公開,確實讓某些人有所顧忌。或許,可以從改善少帥的軟禁條件,允許外界探視入手?”
這是一場小心翼翼的試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浙江奉化,溪口鎮。
張學良并未被囚禁在南京,而是被秘密轉移到了此地。住處環境清幽,生活待遇尚可,但活動范圍被嚴格限制,與外界的聯系幾乎完全切斷。
他每日讀書、寫字,偶爾在允許的范圍內散步,看似平靜,眉宇間卻籠罩著化不開的陰郁。
他并不知道上海發生的具體事情,也不知道那掀翻國際輿論的證據與他有關,更不知道千里之外,他的結拜兄弟和曾經的戀人正在為他奔走。
他只是在漫長的等待中,咀嚼著自身的命運與國家的未來。
上海,法租界邊緣。
夜色中,一場小規模但極其精準的報復行動正在展開。
根據林墨之前提供的線索和阿明后續的偵察,“暗火”鎖定了一個負責為“東亞勞務”抓捕“馬路大”的漢奸頭目。
趙鐵錘帶領一支精干小隊,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突襲了這名漢奸的巢穴,將其及其核心黨羽悉數殲滅,并留下了用鮮血寫就的四個大字——“血債血償!”
這是“暗火”在“凈化”風暴下的第一次主動亮劍,迅猛、狠辣,旨在震懾宵小,宣告抵抗力量并未被消滅。
八方風雨匯聚,星火漸成燎原之勢。在上海、在南京、在華北,不同的人為了各自的目標和信仰,在歷史的洪流中掙扎、奮斗、犧牲。
張宗興站在風暴中心,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與牽引,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張學良的命運,如同系在這一切之上的風箏,飄搖不定,牽動著無數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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