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灑在兩人身上,新的一天就在煎餅的香氣和心照不宣的笑意中開始了,走進教室,許昭指了指還端坐在座位上的許大昭:“話說,你打算讓它一直這么坐著?不覺得有點影響市容市貌嗎?”
“emmm,那就讓它入土為安吧。”程硯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伸手開始拆解他的杰作,“可憐的許大昭,只怪你機緣不夠……英年早逝啊……”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把借來的衣服一件件歸還給原主。
這時馮萱湊過來,好奇地問:“許昭許昭,昨天排練怎么樣?節目是不是特別精彩?”
“這個嘛,”許昭神秘地眨眨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可不想提前劇透,這種東西保留懸念才有意思。
“許昭,”程硯突然湊過來,臉上寫滿了算計,“我有個重要的問題。”
“說。”
“你是不是能弄到內部票?”程硯兩眼放光,像發現了寶藏。
“可以啊,怎么了?”許昭警惕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想拿去賣吧?老實點啊!”
“怎么可能!”程硯一臉正氣凜然,“我就是想邀請幾個親朋好友來觀看,給學校增加點人氣什么的。”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仿佛真是個熱心公益的好學生。
“emm,行吧,”許昭沒多想,低頭繼續吃煎餅,“我到時候看看,有的話給你留幾張。”
程硯強忍著得意的笑容,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票價了。
程硯腦子里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盤:在一中賣實驗中學的票,在實驗中學賣一中的票,兩頭賺差價!這不得賺得盆滿缽滿?順便還能拓展兩校人脈,為未來的商業版圖打下基礎……
“我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商業奇才啊!”他在心里給自己瘋狂點贊,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那笑容越來越燦爛,越來越得意,甚至帶著點讓人毛骨悚然的狡黠。
許昭一抬頭,正好捕捉到他這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剛才答應給他票,是不是太草率了?這家伙該不會真要去倒賣吧?
但轉念一想——關我什么事?反正票給他了,他怎么處理是他的自由。
再說了,以程硯的本事,就算真捅出什么簍子,他也能自己擺平,就是可能手段不咋光彩……
于是她低下頭,繼續淡定地吃著自己的煎餅,假裝沒看見同桌那副“奸計得逞”的嘴臉。
程硯還沉浸在自己的發財大夢里,完全沒注意到許昭的心理活動。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鈔票在向他招手,連帶著看教室里吵吵鬧鬧的同學都順眼了許多。
“嘿嘿嘿……”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引得旁邊的頭像回頭看了他一眼。
“程硯,你笑得好嚇人啊。”
“去去去,我這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笑容!”
許昭聽著這番對話,默默把煎餅往旁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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