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校門口的煎餅攤前已經飄起誘人的香氣。程硯拉著許昭擠到攤位前,朗聲道:
“老板,兩個煎餅果子!加五個蛋!”說完利落地后退半步,笑瞇瞇地指向許昭,“她請客!”
許昭早已習慣他這套操作,笑著搖搖頭,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周圍排隊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
“又讓許昭請客?”
“在食堂也是刷她的卡!”
“這人怎么這么好意思?”
程硯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整個人都快趴到煎鍋前了:“老板,醬多刷點!辣椒少放!脆餅多加!對對,就這樣!”
兩個煎餅很快做好,金黃油亮,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程硯接過煎餅,先把那個加了三個蛋的豪華版塞到許昭手里,自己留下兩個蛋的普通版,然后沖著老板燦爛一笑:
“謝謝老板!明天還來照顧您生意!”
這聲謝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仿佛剛才指揮做煎餅、讓別人付錢的不是他一樣。
許昭接過沉甸甸的煎餅,輕輕說了句:“什么時候該你請客了?”
“下次再說,”程硯咬了一大口自己的煎餅,含糊不清地應著,“下次給你加四個蛋!”
兩人并肩走進校門,晨光為他們鍍上一層金邊。
周圍同學看著這對奇怪的組合,忽然覺得,或許這就是他們獨特的相處方式——一個心甘情愿,一個理所當然。
“誒話說,”程硯咬了一大口煎餅,含糊不清地問,“昨天怎么搞到那么晚?節目特別多?”
“不是節目多,是問題多。”許昭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位錯、臺詞忘、伴奏亂……老師都快暴走了。”她瞥了眼狼吞虎咽的程硯,“你就不能等吃完再說話?”
“涼了就不好吃了!”程硯理直氣壯地又咬了一口,“我還以為是你詞特別多呢。”
“主持人的詞就那么幾句,主要是得把控全場。”許昭輕輕吹了吹煎餅的熱氣,“不過每次排練都要從頭跟到尾。”
程硯眼睛突然亮了:“藝術節還有多久?你們天天都要排練?”
“差不多一周吧,”許昭點點頭,“接下來每天晚上都得去階梯教室報到。”
“每天晚上啊……”程硯若有所思地嚼著煎餅,眼神開始飄忽,顯然又在打什么算盤。
許昭太熟悉他這個表情了:“你又想干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程硯三兩口吃完最后一塊煎餅,拍了拍手,“就是覺得你們排練這么辛苦,應該需要個送溫暖的后勤人員。”
“說人話。”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幫忙的秘書。”程硯一本正經地提議。
許昭看著他眼中閃爍的算計,忍不住笑出聲:“得了吧,你就是想趁機賺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