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咬著筷子瞪她,最終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就你話多!”
“誒那你為什么叫許昭?”程硯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
“這個啊,”許昭放下筷子,“我爸說本來想給我取名許昭君的,但后來覺得不太好,就改成了單字一個昭。”
“原來如此,”程硯點點頭,繼續扒飯,還不忘自夸一句,“嘖,我這手藝真是絕了……對了,你家有全家福嗎?我還挺好奇的。”
“這有什么好好奇的?”許昭歪頭。
“我在想,你這顏值天花板級別的,父母估計也是帥哥美女吧?”程硯非常直白地說道。
“嗯……吃完飯給你看吧。”許昭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okok!”程硯比了個手勢,干飯速度明顯加快。
收拾完碗筷,許昭從房間里取出一個相框,遞給程硯,照片上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并肩站著,笑容燦爛,背景是一片明媚的陽光。
程硯接過相框,目光落在中間那個儒雅溫和的男人臉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抓了抓頭發,表情有點困惑。
“怎么了?”許昭看他神色不對,好奇地問。
“不是……我怎么覺得你爸特別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他真是你爸?”程硯指著照片問道。
“不然呢?不是我爸難道是你爸啊。”許昭被他逗笑了,“咱們住一個小區,甚至就隔一堵墻,你見過他不是很正常嗎?”
“可能吧,算了不想了。”程硯搖了搖頭,把那些模糊的熟悉感拋到腦后,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緊事。
“你等下要練琴嗎?”他伸了個懶腰,隨口問道。
“大概練一會兒吧,怎么了?”許昭轉過頭來看他。
“我懶得回去了,”程硯非常自然地往沙發上一癱,“就在你這兒躺會兒,你給我彈個背景音樂唄。”
“哈哈,行啊,你自己找舒服姿勢,”許昭笑著走到鋼琴前坐下,“想聽什么?”
“隨便,能助眠就行,”程硯抱著個枕頭窩進沙發里,聲音已經帶上了倦意,“最好是那種……聽了就想睡覺的……”
“要求還挺多,吃我的睡我的,還要我給你伴奏?”許昭笑了笑。
“拜托,不是你雇傭我來的嗎?人家正兒八經的保姆還管吃管住呢。”程硯抱著抱枕,那叫一個愜意。
“行,睡你的吧。”
不一會兒,輕柔舒緩的琴音便流淌開來,像午后透過窗簾的陽光,溫暖又不刺眼。
程硯閉著眼,感覺每一個音符都輕輕落在眼皮上,越來越沉、越來越模糊。
恍惚之間,他似乎覺得有人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替他蓋上了一張薄毯。
動作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又或許那只是夢。
他翻了個身,在一片溫暖的琴聲與陽光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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