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硯立刻切換成正人君子模式,眉頭微蹙,義正辭嚴,“這位同學,你的思想很危險啊。我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嗎?”
“你不是嗎?”許昭微微后仰,上下打量他,眼睛里閃爍著“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智慧光芒,亮得讓人心虛。
“當然不是!”程硯撇撇嘴,搬出了一套精心打磨的理論,“讀書人的事,那能叫‘賣’嗎?這叫……對同學進行戰略性物資支援!是在艱苦環境下踐行互幫互助的美德!我只是順便,非常合理地,收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物質回報,用以覆蓋我的體力勞動和倉儲運輸成本。這難道不合情合理嗎?”
許昭沉默了三秒,然后由衷地感嘆:“程硯啊程硯,有時候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幸虧你還是個學生,幸虧你還沒成年。這要是把你放歸社會,妥妥的是一大危害社會穩定、影響市容市貌。”
“此差矣!這純屬是對我人格的詆毀,是赤裸裸的誹謗!”程硯“唰”地一聲展開一柄折扇,扇面上“視金錢如糞土”幾個大字格外醒目,仿佛自帶金光特效。
“這位同學,你缺乏一雙發現美的眼睛。只要你用心觀察,就能發現我身上還是閃爍著許多優點的。”
“哦?比如?”許昭挑眉,笑得更燦爛了,“比如……臉皮厚度異于常人?還是生命值特別抗造?”
“膚淺!”程硯手腕一抖,扇子帶起一陣做作的涼風,他微微揚起下巴,吐字清晰:“比如——帥~”
……后排,目睹了全過程的馮萱用手肘碰了碰曹云華,開啟了加密通話模式:“喂,你看他倆這樣……真的沒在談嗎?”
曹云華摸著下巴,一副資深偵探的表情,沉吟道:“嗯……此案撲朔迷離,線索錯綜復雜,本法官暫時……不予置評。”
“拜托,你倆這加密通話的保密程度還不如外賣小哥的取餐碼呢,我坐這兒聽得一清二楚。”程硯懶洋洋地撐著腦袋,眼皮都沒完全抬起來,“建議下次直接傳紙條,效率可能還高點。”
“那你就不能發揮一下同學愛,假裝沒聽見嗎?”馮萱試圖掙扎。
程硯壓根沒接她的話,反而腦袋一偏,戳了戳旁邊的許昭:“喂,許昭,你剛剛聽見什么奇怪的動靜了嗎?”
“沒。”許昭連頭都懶得回,簡意賅,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得不說,程硯這家伙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當初硬是插科打諢地邁出了那一步,陰差陽錯地幫許昭撕掉了那層“生人勿近”的標簽,打破了她和別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膜。
現在看她能這么自然地跟馮萱她們開玩笑互懟,還真得給程記破冰船記上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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