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的李老師仿佛自帶下課信號接收器,鈴聲剛落,她就精準地剎住了講課的“念經模式”,簡意賅地丟下幾句作業要求,隨后夾著教案,步伐穩健地飄出了教室,深藏功與名。
李老師前腳剛邁出門檻,后腳程硯就像被抽走了脊椎骨的提線木偶,“哐當”一聲,整張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課桌上。
“世界……終于……清凈了……”這是他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意識碎片。那架勢,仿佛不是下課,而是剛經歷了一場四十五分鐘的高強度歷史戰場肉搏,此刻急需原地復活讀條。
一旁的許昭,雖然也感覺眼皮重如泰山,腦子里仿佛灌滿了歷史課本的鉛子,但學霸的尊嚴還在苦苦支撐。
她揉了揉發酸的眼角,強打精神,試圖翻開下節課的書本,嘴里還小聲嘟囔著:“不能睡……不能睡……這才第一節課……”
然而,當她眼角的余光瞥見旁邊那位——程硯同學已經以“五體投桌”的虔誠姿勢進入了深度睡眠,甚至發出了極其輕微、但節奏感十足的鼻息……
許昭內心那根名為堅持的弦,“啪嗒”一聲,斷了。
“管他呢……天塌下來也得先補個覺……”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瘋狂吶喊。
抵抗?不存在的!這困意是會傳染的!尤其是旁邊還有個睡得如此香甜、如此有說服力的反面教材!
于是乎,在程硯“安詳”睡相的無聲誘惑下,許昭那點殘存的意志力瞬間土崩瓦解。她像被程硯的睡神光環精準擊中,腦袋也“咚”地一聲,緊隨其后,重重地磕在了攤開的歷史作業本上。
動作之流暢,姿態之同步,堪稱“前排瞌睡二人組”的完美合體。
兩秒后,教室前排這一隅,只剩下兩小只此起彼伏的均勻呼吸聲。
“叮鈴鈴——!”上課鈴像個冷酷無情的監工頭子,毫無預兆地炸響!
程硯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被這聲音震得嗡嗡響。他像一只被強行從冬眠里挖出來的熊,艱難萬分地把仿佛被強力膠粘在桌面上的腦袋“啵”地一聲拔起。脖子僵硬,眼神渙散,靈魂仿佛還在周公那里喝茶沒回來。
“眼皮!給老子撐住!”程硯在內心發出困獸般的咆哮,對著自己那對重若千鈞的眼皮瘋狂喊話,“聽見沒有?堅持住!等會兒大課間!老子承諾!讓你倆睡他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狠狠獎勵你們!”
為啥這么有底氣?
嘿嘿,開學這兩天,可是珍貴的“新手保護期”——不用做那該死的課間操!這就意味著,只要熬過這“奪命”的下一節課,就能獲得整整半小時的“合法昏迷”時間!
想到這兒,程硯仿佛看到大課間那柔軟舒適的“睡眠天堂”在向他招手,一股力量油然而生。他努力瞪大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精神小伙。
雖然效果可能更像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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