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老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里，正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邊，顯然把他剛才問心無愧的小憩盡收眼底。

“咳咳……”程硯那點怒氣瞬間煙消云散，變臉速度堪比川劇大師，立刻坐得筆直，臉上堆起無比真誠的笑容。

劉老師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小插曲，嘴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但沒點破。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下面一張張或精神飽滿、或哈欠連天、或還在假期余韻中神游的臉，“同學們，早上好啊！這個假期，大家過得怎么樣啊？”

教室里立刻響起七嘴八舌、參差不齊的回答：

“可——以——！”（這是玩爽了的）

“還——行——吧！”（這是感覺一般的）

“作——業——太——多——了——！”（這是臨陣磨槍補作業補到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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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一聲哀嚎瞬間引發了全班的共鳴，教室里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連講臺上的劉老師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開學第一天那點微妙的緊張和陌生感，似乎也被這笑聲沖淡了不少。

“好了好了，”劉老師抬手壓了壓笑聲，等教室稍微安靜下來，臉上恢復了班主任特有的那種“慈祥中帶著鞭策”的表情，“假期再美好，那也是過去式了。既然咱們已經收假開學了，那就得把心收回來，過幾天，就是開學考。”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開學考”三個字的重量充分落在每個人心頭，果然看到不少同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

“希望大家都能認真對待，考出一個讓自己滿意的成績！順便提醒一下，這次考試之后，緊接著就是新學期的第一次家長會，具體時間我會在家長群里通知，大家也提前跟家里說一聲，做好準備。”

這話一出，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和哀嘆，仿佛已經看到了回家后混合雙打的“美好”前景。

“好了，閑話不多說。”劉老師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課代表？”

語文課代表一個激靈站起來：“到！”

“帶大家開始早讀！就復習上學期末講的那幾個重點單元。”

“收到！”那人立刻應下，拿起書走出來。

“班長許昭，”劉老師又看向程硯旁邊，“維持好紀律。”

“好的老師。”許昭點點頭，目光平靜而略帶“殺氣”地掃視全場，尤其在程硯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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