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嘴里叼著個圓潤飽滿、茶香四溢的茶葉蛋,慢吞吞地朝著傳說中的最終試煉之地——最后一個考場走去。
為什么是茶葉蛋?
問得好!幾個月前中考,他也是揣了個茶葉蛋出門。今天,必須復刻玄學儀式感!萬一……萬一這蛋真能通靈呢?
考場設在最左邊那棟終年曬不到太陽、自帶陰冷結界的教學樓。程硯剛走近,就感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走廊光線昏暗得像是通往地府的前廳。
教室里,那幾臺老掉牙的吊扇正“嘎吱——嘎吱——”地奮力旋轉,聲音刺耳又拖沓,活像黑白無常拖著鐵鏈在你耳邊磨牙索命!
“嘶……”程硯啃完最后一口茶葉蛋,摸了摸胳膊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這氛圍……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啊……”
再看他的裝備——
書包?那是什么?累贅!
只見他瀟灑地空著雙手,全副身家就裝在褲兜里:
半截橡皮:邊緣發黑,沾滿了歲月的污垢和不知名的碎屑,體積縮水嚴重,可能昨天晚上還用過。
一根“二戰老鉛筆”:長度感人,筆頭被啃得坑坑洼洼,露出里面脆弱的鉛芯,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斷犧牲,鬼知道用了多久。
一根半路截胡王明的中性筆:筆帽不知所蹤,筆身布滿牙印,據說是王明思考時啃的,墨水量未知,出墨流暢度成謎。
程硯拍了拍鼓囊囊的褲兜,臉上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的迷之自信微笑:“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程硯轉念一下,要不還是……掙扎一下。
“各位!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路子野路子寬的、甚至有點小變態的邪修大佬們!看這里!看這里啊!”
“晚輩程硯,即將在期中考試的戰場上壯烈成仁!在此斗膽,求借諸位大佬一絲絲、一丟丟、比頭皮屑還小的氣運!助我渡過此劫!”
“形式?不重要!您老隨便顯靈!只要在可控范圍內!”
方式?您隨意!托夢、附體、意念傳答案……都行!可控!一定要可控!”
程硯內心拍著胸脯保證:“大佬們神通廣大,翻云覆雨只在彈指間!這點小場面,保證風平浪靜,考完試大家該吃吃該喝喝,只有我程硯一人知道是您顯的靈。”
沒錯,這就是程硯的驚天大計——精準可控、風險可控、目標明確的無成本意念乞討。
主打一個既要又要還要:既要大佬顯靈,又要場面可控,還要不暴露自己。
當然,程硯同志心里門兒清:這本質上就是空手套白狼還要求售后服務的終極耍流氓行為。
至于給不給這個面子,會不會順手用最可控的方式來表達拒絕……那就全看各位大佬今天是想精準扶貧還是精準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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