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兩根手指,夾起他那三張牌……
然后,“啪嗒”一聲輕響,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帶著點嫌棄地,把牌直接丟到了桌子中間的“棄牌區”。
“哎呀,手氣不佳,”程硯的語氣輕松得像在談論天氣,甚至還帶著點“惋惜”,“這把就算了,我不要了。你們玩,你們玩。”說完,他無比自然地又端起了他的保溫杯,嘬了一口,剛才那個氣勢洶洶加注的人好像跟他沒關系一樣。
“草!!!!!”
張哲的怒吼瞬間沖破了他刻意壓低的嗓音,差點掀翻屋頂!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噪音,引得前排幾個同學都回頭張望。
他臉色漲紅,手指顫抖地指著程硯丟出來的那三張牌,又指向程硯那副“云淡風輕”的嘴臉,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程硯!你……你……你特么……”
他一把抓起程硯丟出來的牌——“9”、“10”、“j”!雖然不是大牌,但也是個雜色順子!比他自己的“10、j、q”順子只小一點點!這手牌,絕對有跟下去甚至贏牌的機會!
“你拿個順子面!你加注!你氣勢洶洶!你問我們跟不跟!”張哲的聲音都在抖,“結果我們全跟了!你特么……你特么直接棄牌了?!你逗我們玩呢?!這已經不是詐騙了!這是……這是玩弄感情!”
劉洋和羅楊也看傻眼了,看著張哲手里程硯的牌,再看看自己跟出去的“籌碼”橡皮,感覺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硯哥…親哥”劉洋幽幽地說,“你這……太不要臉了。”
程硯面對張哲的控訴和眾人譴責的目光,只是放下保溫杯,露出一個純潔無辜、甚至帶著點“你們怎么這么大驚小怪”的笑容:
“都說了嘛,兵不厭詐。”他聳聳肩,“加注,是戰術動作,目的是觀察你們的反應和決心。發現你們決心過于堅定,風險大于收益,及時止損,戰略性撤退,這才是成熟賭客的智慧。”
張哲:“……”他捂著胸口,感覺心絞痛都要犯了。他覺得硯哥的臉皮,可能比這間教室的墻還要厚!
用草稿紙打牌,都能被他玩出三十六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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