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刀,重點“剜”向張哲:“還有你!張哲!你看看你旁邊那位!”他指向一臉“佛光普照”的程硯,“人家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他以后是要去學文的!文科!懂不懂?!物理對他來說是選修!是興趣!是錦上添花!你呢?!你張哲要干什么?!你也想跟著他早登極樂嗎?!你以后靠什么吃飯?!”
張哲被這連珠炮轟得腦袋幾乎要縮進衣領里,嘴巴閉得比焊死的門還緊,主打一個“沉默是金”。
程硯則依舊是那副“看破紅塵”的淡然表情,甚至還帶著點“啊,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早就跟老閻攤過牌,在這個理科班,他就是個“臨時工”,遲早要“提桶跑路”去文科班。因此,老閻對他的要求底線,早就從“及格萬歲”一路滑坡到了“別考個位數就行”。
老閻看著下面一片“死寂”(尤其是后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始了經典的“橫向對比”批判:
“這次考試!考得極其不理想!及格的人連一半都不到!”他揮舞著手臂,仿佛在控訴一場集體的背叛,“這些東西!我哪一點沒講過?!是黑板上的公式長了腿自己跑了?還是題目里的字你們一個都不認識?啊?!”他深吸一口氣,祭出了殺手锏:“我!同時!還帶著三班!人家班的情況就比你們好!很!多!你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是磁場不對還是風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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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臺下的學生們,尤其是后排的“重災區”,紛紛低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內心os:“三班是親生的,我們是后娘養的唄……”
教室里彌漫著低氣壓和粉筆灰的味道,只有老閻憤怒的余音在回蕩,裹挾著物理公式和靈魂拷問,對著全班進行了長達五分鐘的“無差別物理轟炸”。
那氣勢,把每一個不及格的靈魂都拎出來放在地上反復摩擦,挨個超度。
終于,或許是噴累了,或許是看到下面一片“死寂”和“靈魂出竅”的眼神,老閻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強行將那噴涌的巖漿壓回了地殼深處。
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那聲音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疲憊和“我佛慈悲”的強行冷靜。
雖然額角的青筋還在頑強地跳著霹靂舞。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正常”分貝,但那語調依舊硬得像塊板磚:“現在——”他目光掃過下面驚魂未定的“眾生”,帶著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悲憫,“把你們的筆——還有筆記本——都給我拿出來!”
他頓了頓,仿佛在給大腦的“憤怒cpu”切換模式,幾秒后,終于切回了“講課頻道”,用一種堪稱“臨終關懷”般的平靜(且壓抑)語氣宣布:
“聽我從第一題開始——給你們——‘整理’。”
那“整理”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程硯感覺他老人家帶著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壯烈感。
臺下的學生們,如同聽到大赦令,紛紛從“裝死”狀態中小心翼翼地“詐尸”,手忙腳亂地翻找筆和本子,動作間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接下來“酷刑”的恐懼。
后排的程硯和張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一個信息:“物理課,果然是一節更比六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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