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核善”瞬間升級為“即將引爆的核彈頭”,精準地鎖定講臺上那兩個鳩占鵲巢、還試圖擺出一副“我在認真學習”表情的逆賊!
程硯感受到那幾乎能把他燒穿的目光,強作鎮定,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拿起筆,在攤開的筆記本上煞有介事地寫了兩筆。
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嘿嘿,華點!絕殺!講臺當課桌,視野好,距離遠,潘老師總不能一直站中間吧?等她回來?等她回來我就挪回去唄!這波操作,血賺不虧!”
張哲則緊張得手心冒汗,偷偷用胳膊肘捅程硯,用氣聲問:“硯…硯哥!咱…咱是不是玩脫了?潘老師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了…”
程硯目不斜視,用同樣小的氣聲,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感回道:“穩住!富貴險中求!記住,我們現在坐的,是‘戰略高地’!”
潘老師深吸一口氣,那吸氣的聲音通過安靜到落針可聞的教室,顯得格外清晰。她臉上重新掛起那抹標志性的、甜度超標的微笑,聲音溫柔得能滴出蜜來:
“程硯同學,張哲同學……看來,你們對講臺,真是情有獨鐘、難舍難分啊?”她緩步向講臺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倒計時,“既然這么喜歡……”
程硯和張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要被當場“斬立決”了?
潘老師走到講臺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她“御座”上的兩位“太子爺”,笑容越發燦爛:
“……那就麻煩二位,保持這個‘絕佳’位置,直到期末考試結束吧。也好讓全班同學,時時刻刻感受到你們‘專注’的學習熱情,對不對呀?”
程硯&張哲:“!!!”
潘老師那溫柔得能擰出砒霜的“期末之約”猶在耳邊回蕩,如同給程硯和張哲的腦門上蓋了個“死緩”的戳。
張哲已經面如死灰,仿佛看到了未來幾個月在粉筆灰里腌入味的悲慘人生,嘴里念念有詞:“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我的后排摸魚圣地……全完了……”
然而,程硯是誰?那可是能在“社死”現場迅速找到“華點”并成功“登基”的奇男子!
短暫的懵逼和“蓋了帽了”的絕望之后,他那顆強大的、自帶“阿q精神勝利法max”加成的腦子,已經開始飛速運轉,尋找這“講臺c位”的隱藏福利了!
講臺這位置,粉筆灰濃度是后排的十倍!稍微呼吸重點兒,就能吸一鼻子“知識的骨灰”。
潘老師寫板書時,那揚起的粉塵,簡直像小型沙塵暴!程硯剛嘗試性地瞇了下眼,一股混合著鈣質和二氧化硅的“清醒風暴”就直沖鼻腔!
“阿——嚏!!!”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打得他眼淚鼻涕齊飛,靈魂都差點從鼻孔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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