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你嘗嘗一中的伙食怎么樣。”
回教室路上,程硯的鼻子突然捕捉到致命香氣。他盯著張哲飯盒里顫巍巍的鹵雞腿,喉結滾動三下后,惡狠狠擰開礦泉水瓶:休想腐蝕革命意志!
當六把椅子在教室后排拼成圓桌時,程硯的泡面桶儼然成了科技博覽會——上層鋪著老干媽秘制辣醬,中層碼著真空包裝鹵蛋,底層則全是他們夾的菜。
——差點面都塞不下。
前面女生轉身借橡皮時,被這陣仗驚得圓珠筆掉地:你們在教室開滿漢全席?
這叫戰略性用餐。程硯把椅子翹成危險角度,辣油正順著歷史書封面的拿破侖畫像往下淌,程硯眼疾手快給書塞回抽屜。
臨近六點,學校廣播站播放音樂,據說這是一中的傳統節目了,隨著主持人磁性的聲音結束,一首程硯沒聽過的曲子飄洋在全校。
程硯有點享受這種感覺了。
讓他想起肖申克救贖里主角播放音樂那段,身邊的人也都安靜下來,享受著這份寧靜。
不一會,音樂結束了,幾人也是擺起了龍門陣,詠嘆調攀上最高音的剎那,老閻锃亮的腦門恰好從后門探進來,活像顆卡在文藝復興畫框里的鹵蛋。
“吾日三省吾身,高否,富否,帥否。”老閻背著手,樂呵呵地看著幾人。
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皆否!”
“那還不滾去學習。”老閻笑罵道。
“哎呀老師這距離上課還早,歇會唄,今天夠累了。”王坤文放下二郎腿雙手撐著大腿說道。
“要是別人說累我還真信,你們幾個就算了。”
隨后老閻就哼著曲走了,看這架勢像是要下班了。
就在這時,許昭也陪著林安回來了,看見程硯那一刻,原本上揚的嘴角立馬極速下降。
“哦豁,硯哥,看人家都找上門了,不去接一下?”
“滾蛋,哥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兒女情長。”
不過程硯還是起身出去了,雖然說他跟這位許校花不對付,不過既然遇見了那就說幾句。
走廊欄桿還帶著夕陽余溫,許昭的帆布鞋尖正輕輕踢著墻根,把少女側臉的輪廓暈染得格外柔和。
“一中第一天怎么樣?”許昭看著程硯視死如歸的樣子也笑了出來。
看見許昭笑了,程硯也沒再繃著臉,“還行吧,你之前就是這么過的?”
“差不多,不過沒有你這么懶散就是了。”許昭轉過頭去準備離開,“明天的體育課,做好準備哦。”
“誒?什么意思。”風掀起他亂糟糟的劉海,遠處操場傳來籃球入網的刷網聲,像極了他此刻心跳的韻律。
不過許昭已經消失在樓梯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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