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咖啡館的包間布置得格外溫馨,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桌面上,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與奶油的甜香。
沈韶華靠在沙發上,黑色風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姿態閑適得像在享受周末下午茶。
角落里,那只通體漆黑的貓正低頭舔著瓷盆里的牛奶,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絲毫沒有剛才“作案”時的緊張。
“沈隊!”葉正海推開門,率先走了進來,看到這悠閑的場景,忍不住調侃,“我們還以為您在現場蹲守呢,沒想到您在這兒享受上了。”
林洲、梁成和葛紅綢跟在后面,手里還提著工具箱,顯然是做好了勘查現場的準備。
看到桌上的蛋糕盒和咖啡杯,幾人都愣了一下——這和他們想象中“緊急辦案”的場景,實在差太遠了。
葉正海早就習慣了沈韶華這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性子,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沈隊,物證呢?那帶頭皮的頭發在哪?”
沈韶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對面沙發旁的茶幾:“在那呢,我已經裝證物袋里了。”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透明證物袋放在茶幾角落,袋子里的黑發帶著一絲暗黑色的頭皮,在燈光下格外扎眼。這也就是沈韶華提前說了,不然他們就會覺得這就是個假發片。因為真的太像了。
沈韶華刻意把證物袋放得很遠,顯然是嫌棄那東西“不干凈”。
林洲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證物袋,眼神卻忍不住瞟向角落里的黑貓,語氣里滿是好奇:“沈隊,這就是您說的‘嫌疑貓’?它真能叼著頭皮找到您?”
“什么嫌疑貓,”沈韶華糾正道,“這是證人貓。我看它通人性,還打算收養它呢。”
梁成推了推眼鏡,看著那只只顧著喝牛奶的黑貓,實在看不出哪里“有靈性”:“沈隊,您從哪看出來它有靈性的?我怎么覺得它和普通的流浪貓沒區別啊?”
沈韶華沒說話,只是朝著黑貓招了招手,語氣自然地命令:“過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黑貓身上,心里都覺得“這貓肯定聽不懂”。
可下一秒,黑貓放下牛奶盆,邁著優雅的貓步,慢悠悠地走到沈韶華腳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褲腿,模樣乖巧得不像話。
“圍著這個屋子轉一圈。”沈韶華又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林洲、梁成和葛紅綢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能”的神情——貓怎么可能聽懂這么復雜的指令?
可事實再次出乎他們的意料:黑貓聽到指令后,轉身朝著沙發走去,沿著包間的邊緣,一步一步地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又回到沈韶華腳邊,仰頭看著她,像是在“邀功”。
“我去!這貓成精了吧?”葛紅綢忍不住驚呼出聲,眼睛瞪得溜圓,“我家以前也養貓,連‘坐下’都教不會,這貓竟然能聽懂‘轉圈’?”
葛紅綢沒說的是,她家那個貓主子傲嬌的不得了,都不愛搭理人,更別說聽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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