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陽聽到什么外交郵袋,就感覺很麻煩的樣子,后悔自己不應該帶黃金出來的,但此刻已經在身上了,總不能扔了吧。
面對韓智美的問題,彥陽回答道:“只是做貨幣的。”
聽到彥陽的回答,韓智美那邊能夠聽到她也是長舒一口氣,隨后說道:“這樣就好辦了,省去那些麻煩事了,你把黃金留給杜克,讓他有時間拿去暗區街道兌了,錢再打給你就行了。”
“好的,我明白了。”彥陽也贊同韓智美的安排,他的確也不是非要帶著黃金回去,何況這么多黃金背在身上也死沉死沉的。
隨后韓智美結束了通話。
彥陽把背包里那個裝黃金的袋子單獨拿了出來放在后座上,隨后又爬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系好了安全帶,然后對杜克說道:“我在后座那里留了一袋子黃金。”
杜克聞眉頭一挑:“喲,你終于也是懂事了,知道孝敬炎魔之王了。”
彥陽白了杜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在想屁吃,怎么可能?我不從你身上扣點東西回去就不錯了,還想著我孝敬你。這些黃金是我帶不走的,智美讓你幫我拿去兌了,然后錢轉給我。”
杜克一邊開著車,一邊帶著玩笑的語氣說道:“這黃金落到我手里,怎么處理還不是我說了算,到時候你身處東洲,我就不把錢打給你,你能奈我何呢?”
彥陽知道杜克是開玩笑的,他不會貪自己的黃金,畢竟這點黃金,還入不了他的眼,但嘴上還是威脅著說道:“你可以試試,到時候我再一趟飛機直接殺回來,從你身上扣,也要把我的黃金奪回來,我還得收利息呢。”
“嘿嘿,那我可等著呢。”杜克摸了摸后腦勺,咧嘴一笑,隨后繼續駕車。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駛離了鄉村公路,進入了一段高速路,路上的車流量也大了起來。
彥陽現在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車流,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普通人。
盡管他已經算是出國一個多月了,但只有今天,看著周圍車里的普通西洲人,他才有了點身處國外的感覺,看了一會后,回頭看向杜克,開口道:“咱們現在是在普雷國了吧——這個連空氣里都飄著玫瑰馬卡龍香氣的浪漫國度。”
杜克點點頭:“是的,到普雷國了。”
這個時候彥陽眼珠子一轉,想要調侃杜克的壞心思就上來了,開口說道:“你其實等會送了我之后,就應該別回西塔爾了,就在普雷國待段時間,看看能不能讓你這根木頭也染上浪漫的氣息來,免得啊……”
“停!”杜克開口打斷彥陽的同時,一巴掌就拍向了彥陽,不過成功的被彥陽擋下。
杜克繼續說道:“你再敢提這話,我絕對會直接把你扔路邊,讓你自己走路去機場的。”
“嘿嘿。”彥陽笑了下,也沒有在意杜克的威脅,但也沒有繼續提這事了。
路上彥陽跟杜克聊起了自己和亞尼斯戰斗的經過,杜克也根據他的經驗,給出了一些建議,就在這種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中,杜克將車停在了機場航站樓值機層的臨時落客區。
彥陽沒有急著下車,而是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離開東洲的時候,還是蹭的李家送凱瑟琳去霓虹的私人飛機,現在回東洲,就只能坐普通的民航客機了,這待遇差距可真大。
看彥陽沒有下車,杜克說道:“怎么了,舍不得大王我了?”
聽到杜克的話,彥陽回過神來:“屁的舍不得,我是在想,你會不會把我的黃金給昧了。”
杜克爽朗一笑,說道:“那必須給你昧了啊,都到我手了,還以為我真的會賣了,錢轉你啊。”
“嘿嘿,隨便你。”彥陽說完之后,拿起自己背包和文件袋,開門下了車。
站在路邊,看著車上的杜克,想到這一個月來的相處,說一點留念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畢竟自己也不能長時間在外面飄著,總還是要回家的,于是開口說道:“大王,回去吧,如果遇到來東洲執行任務的話,一定給我消息,我必須盡我東道主之儀,好好款待你。”
“沒問題,走了。”說完之后,杜克瀟灑的揮了揮手,一腳油門駛離了臨時落客區。
彥陽望著車流中遠去的紅色敞篷身影,心中泛起一絲悵然。
站在路邊好一會,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后,背好了背包,仔細檢查了一下文件袋里所有的證件,隨后走進了航站樓值機層。
幾小時后,普雷國香頌國際機場外圍觀測道上。
杜克倚靠在自己愛車的引擎蓋上透過那銀灰色蜂巢狀的機場外圍護欄,目光鎖定在了跑道盡頭的那輛銀灰色的寬體客機上。
隨著飛機引擎的啟動,觀測道的地面傳來了細密的震動,然后飛機開始在跑道上加速。
飛機在即將沖出跑道之際,抬起了十五度仰角,成功的脫離了地面,沖向了天空。
看著飛機消失在云層中,杜克掏出了通訊設備,在上面按了幾下,然后韓智美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出發了嗎?”
杜克平靜的說道:“是的,剛剛上天。”
韓智美那邊的語氣同樣非常的平靜:“嗯,好的。”
隨后杜克繼續說道:“這下沒我的事了吧,你不會向十三告我的狀了吧。”
“暫時不會,至于以后嘛,那就看心情吧。”韓智美強壓著笑聲說道。
“你!我們說好了的。”杜克聽到這話有點生氣。
韓智美直接出打斷了杜克想說的話:“繼續當個乖寶寶吧,大個子,掛了啊。”
韓智美說完后,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杜克繼續講話的機會。
這一下搞得杜克很是惱火,自己為什么要讓韓智美抓到把柄哦,要挾自己來干這些瑣事,浪費自己假期時間,明明這些事在石堡莊園隨便抓個人就能干的。
越想越氣,杜克舉起拳頭,猛地一下砸向愛車的引擎蓋,但在最后關頭收回了手。
他還是舍不得讓自己的愛車受損。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天空,此刻已經是看不到那輛寬體客機了。
杜克喃喃著說道:“算了,我看這小子也順眼,就這樣吧。”
說完之后,轉身坐回到了駕駛位上,直接油門踩到底沖出了機場外圍觀測道,似乎是用這種情緒發泄著自己被韓智美用把柄支配的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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