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陽的拳頭上在這股能量上只是造成了一絲漣漪,便沒有了作用。
彥陽此刻有點后悔,不應該單純肉體力量攻擊的,應該帶上光耀的力量,肯定結果就會不一樣了。
不過也沒機會給彥陽后悔了,一擊不中,想到對方肯定會有后手,于是彥陽立馬往后退去,看到這一切的邵晴也迎了上去,將彥陽護在了鐵傘之下。
兩人剛剛躲好站定,無數的磚石土塊從周圍廢墟里朝著兩人飛來,好在有邵晴的鐵傘及時出現保護,彥陽并沒有被砸到。這些磚石土塊并沒有擊破鐵傘防護的力量,但這些飛來的磚石土塊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一直就不停的瘋狂朝著兩人襲來。
很快就在兩人的身邊堆成了一座小山,再不做點什么,兩人恐怕就要被活埋起來了。
就在彥陽思考破解之法的時候,突然兩聲槍聲響起,那無數朝著彥陽和邵晴襲來的磚石土塊戛然停止了。
又是幾聲槍響,察覺到周圍不斷襲擊自己的石塊停止,彥陽沒有去想發生了什么,拉著邵晴從石碓里竄了出來,沒有在原地停留觀察,直接往后退去,與金發男子拉開了距離。
拉開距離后,彥陽看向金發男子,發現此刻金發男子不停的在自己身前凝聚泥土沙石來組成石盾掩體,從來抵擋從羅莎琳酒館上方射出來了子彈。
彥陽順著子彈的方向看向羅莎琳酒館,發現二樓的露臺上站著兩個人,是奧利弗和查理。
奧利弗單手拿著一把左輪shouqiang,而查理則是端著一把連發的杠桿buqiang,兩人就在露臺上不停的朝著金發男子開火。
兩人十分默契的錯開了換彈時間,保持著持續的火力向金發男子輸出。
在密集火力的覆蓋下,金發男子也沒有之前面對羅莎琳一人那么的從容了。
特別是奧利弗手上左輪shouqiang射出的子彈,每一發子彈都非常刁鉆的穿過石塊的邊緣的縫隙,逼得金發男子只能手忙腳亂的躲避,他也已經顧不上彥陽和邵晴這邊了。
與此同時羅莎琳也端著那雙管霰彈槍,離開酒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正面直接朝著金發男子開火。
羅莎琳手里的霰彈槍威力可要大于樓上的奧利弗和查理手里的武器,每一槍都能直接崩飛金發男子匯聚而來的石塊,在金發男子的防御上撕出一個大大的缺口,不過立刻又被金發男子控制泥土石塊給填補上了。
看到此刻金發男子已經被徹底壓制住了,彥陽握住邵晴還不停轉著鐵傘的手,示意讓邵晴收了防御姿態的鐵傘:“好了,我們也上吧,一鼓作氣解決掉這個家伙。”
說完之后,彥陽快步沖了過去,邵晴也合上鐵傘,直接拎著鐵傘也跟了上去。
見到彥陽和邵晴朝自己而來,金發男子勉強騰出了左手朝著彥陽和邵晴揮舞,一個接一個的石塊朝著兩人砸去,面對飛來的石塊,彥陽拳頭直接匯聚了光耀的力量,一拳一個打碎了飛來的石塊。
金發男子的垂死掙扎也一定程度的減緩了彥陽和邵晴的腳步,但并沒有起太大的作用,彥陽和邵晴也仍然在快速的靠近他。
金發男子一邊需要不斷匯聚著石塊來防御羅莎琳酒館三人射出來的子彈,同時左手又不斷控制著石塊砸向彥陽和邵晴來延緩兩人的腳步,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被動面臨兩線作戰,失敗只是早晚的問題。
面對著越來越近的彥陽和邵晴,金發男子頭上也冒出了汗水,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抓到羅莎琳這個永生人了,于是惡狠狠的盯了彥陽邵晴一眼之后,大喝一聲:“我們走著瞧!”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金發男子身體里爆發出來,地面開始震動,數道堅固的石墻直接拔地而起,沖出地面十幾米高,成功的將他自己給擋住了。
彥陽因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招數,擔心有詐,于是拉著邵晴又退了回去,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石墻,提防后手。
羅莎琳也是如此,小心翼翼的開始后退到了酒館門口的臺階處。
片刻之后,石墻失去了凝聚它的力量,瞬間垮塌,變成了無數的碎石塊落在地上。
石墻消失之后,彥陽再看向剛剛金發男子的位置,發現已經沒有金發男子的蹤跡了,于是對著旁邊的邵晴開口說道:“看來這家伙是跑了。”
“嗯,應該就是這樣了。”邵晴也點了點頭。
已經解決了金發男子,于是彥陽和邵晴小跑著就往羅莎琳的酒館走去。
此刻的的羅莎琳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來了一個瓶口被打爛的酒瓶,將里面殘余的高度烈酒猛的喝了一大口,隨后將剩余的酒液澆在了自己手臂上那血汗和塵土凝聚而成的污垢上,用這種方法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看到彥陽和邵晴過來的時候,羅莎琳問出了剛剛她在見到兩人出現的時候就冒出來的疑問:“彥陽,你怎么和邵晴在一起,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羅莎琳的疑問,邵晴先一步開口解釋道:“羅莎琳姐姐,彥陽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羅莎琳疑惑的皺著眉陷入了思索,她很快就回想起了那個傳聞,然后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他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邵晴點了點頭。
羅莎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來世島今天這一劫還真是必然的,用你們東洲的話來說,這也算是因果循環了吧。”
三人說話的功夫,奧利弗和查理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兩人下來,羅莎琳只是看了一眼奧利弗,并沒有說什么,目光轉到了一邊。
查理看向彥陽和邵晴:“你們怎么來了?”
彥陽解釋起自己過來的目的:“現在來世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怎么樣了,想要確定你們是否都安全,同時也邀請你們跟我們一起去東洲避難,圓環已經準備好了去東洲的船,就在月港等著,我們也在東洲的鹽俞市準備好了臨時的居所給你們。”
“還有還有,鎮上的其他永生人情況怎么樣了?”邵晴補充說道。
聽到兩人的話,查理開口說道:“謝謝你們的好意,但非常不好意思了,我們有自己的打算,就不同你們一起了,至于鎮上其他的永生人,他們大部分人在第一時間也都離開了鎮子,我們選擇在外島居住,自然也有自己的危機應對措施,不需要圓環的幫助,不過剩下有一個人,他應該還留在鎮子里,他此刻的處境恐怕不會很好。”
聽到查理的拒絕,彥陽看了看羅莎琳,見她也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查理的回答,彥陽也就沒有強求,于是問道查理說的那一人的情況:“不愿意和我們一起沒事,只要你們安全就好,你剛剛說的剩下的那一人,那是怎么回事?”
查理嘆了一口氣解釋說道:“那是老吳頭,一頭倔驢,在內島的沖突爆發的時候,我們就第一時間通知了鎮子里所有的永生人,大家都按照計劃,只帶著必要的物品來酒館集合,通過應急預案撤退離開,只有老吳頭,非要將他這些年收集的寶貝都帶走,于是套了馬車回了家,然后就再沒有見到他出來了。”
查理說完之后,邵晴看向彥陽,問道:“現在怎么辦?”
彥陽想了下,回答道:“我覺得不管怎么樣,既然我們已經走到這里了,就應該去看看他的情況。”
邵晴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應該如此。”
彥陽看向查理:“你們不跟圓環一起也沒事,但接下來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面對剛剛出手幫助自己一家人的彥陽和邵晴,查理也沒有選擇隱瞞自己的計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船,物資在后院也都裝上了馬車,原本是想等老吳頭的,但現在有你們去找他的話,那我們就不等了,為了等他還被希金斯那個混蛋給找上門來了,對老吳頭,我自認已經仁至義盡了。”
聽到查理的安排,彥陽也放心的點了點頭:“原來剛剛那個人叫希金斯,現在他跑了,你們路上也要小心,注意安全,小心他又來找你們麻煩,如果真遇到危險,還是可以尋求圓環的幫助,我不知道你們和圓環有什么矛盾,但不要因為這些矛盾而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彥陽說完后,查理只是笑了笑,也并沒有說什么。
彥陽想到鎮子里面的那個永生人,也就不準備在這里繼續耽誤時間了:“那我們就先去鎮子里看看了,保重。”
“再見,你們也要注意安全。”查理開口說道。
隨后彥陽轉身就和邵晴一起小跑著往鎮子里面走去。
羅莎琳看著彥陽和邵晴的背影,喃喃著說道:“看來內島的邵姓一族真的就和圓環結盟了。”
“這也并不奇怪,當下的局勢,這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奧利弗這個時候走到了羅莎琳的旁邊,開口說道。
聽到奧利弗的話,羅莎琳也并沒有回應,直接就轉身往酒館里走去:“我去把馬車駛出來。”
見羅莎琳的這個反應,查理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隨后安慰奧利弗道:“給她點時間,她會慢慢想明白的。”
奧利弗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羅莎琳的背影之后對著查理點了點頭:“她能答應接受我的計劃,我已經非常知足了。”
查理像個父親一般的拍了拍奧利弗的肩膀:“好了,我去幫幫她,你在前面看著。”
說完后查理轉身往酒館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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