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陽和邵晴穿戴好防護的裝備后,來到了小鎮的入口,這里防爆墻中間也留出了一個金屬門可以通行。
由于韓智美已經提前和這里的負責人溝通過了,所以門口的士兵也并沒有人阻擋兩人,直接為兩人打開了金屬門,順利的讓兩人進入到了小鎮內。
剛一走進來的彥陽站在入口這里,并沒有著急繼續往里走,彥陽開口說道:“我們現在是先去羅莎琳那,還是說找其他的永生人?”
“哎呀,現在知道問我了呀,剛剛不知道是誰還不想要我一起的哦。”邵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彥陽笑了,看到邵晴這一臉傲嬌的樣子,自己妹妹嘛,應該哄哄,然后做出服軟道歉的姿態了:“我錯了,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這么說的,我這缺了誰也不能缺了你呀。”
“這還差不多,行了,我原諒你了。”邵晴本身也不是真的打算拿這個事揪著不放的,所以很快就接受了彥陽的道歉。
邵晴也是知道正事要緊的,關于彥陽的問題,她想了下后直接說道:“我們的確得先到羅莎琳姐姐那里去。第一,她的酒館離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最近的,第二,她也算小鎮永生人里比較有威望的存在了,鎮上其他永生人的動向她肯定是都知道的,我們去了她那,也就能夠知道其他永生人的情況了。”
彥陽也沒有異議:“好的,那我們就先去她那里吧。”
他知道羅莎琳酒館的位置,所以直接就先一步走進了小鎮,邵晴也立馬跟了上去。
走進小鎮后,發現周圍都是一片狼藉的樣子,很多建筑都倒塌燒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好在這主路上也沒有其他人,也就不需要和別人動手,彥陽可不是來找人練手的,能不動手自然最好。
想到前面就快要到羅莎琳的酒館了,彥陽突然開口問道:“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么你會叫羅莎琳姐姐,她不是都兩百多歲了嗎?”
邵晴回答道:“你個傻子,雖然羅莎琳姐姐是兩百多歲了,但她畢竟是女人啊,對于永生人來說,年歲都算不得什么,如果單從年齡來說,她比咱們祖婆婆都要大了,難道我們也叫她婆婆嗎?她容貌那么年輕,怎么可能接受被這么喊,你要是這樣喊的話,她肯定得削你。”
“哈哈,也對哦,你們女人對這個問題都很敏感。”彥陽聽了邵晴的話也反應了過來,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邵晴又白了彥陽一眼之后,繼續耐心的為彥陽解釋道:“你離開的時候太小了,對這些事情不了解也正常,其實他們每個永生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一定都喜歡自己年輕的樣貌的,有的人也保持在了中年或者老年的樣貌,所以不要根據實際的年齡,而是根據外表看上去的年齡去稱呼就行了,看著年輕的就喊哥哥姐姐,看著中年的喊大叔阿姨,老年的自然就是爺爺奶奶了,或者直接喊他們的名字、外號也行。”
就在兩人邊走路邊聊天的時候,突然彥陽聽到前面響起了槍聲,于是立馬護住邵晴躲到了旁邊的一棟倒塌的建筑廢墟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觀察前面的情況。
羅莎琳酒館外。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金發男子獨自站在那里。
這個金發男子舉著手,單獨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慢慢的對著天空轉圈,仿佛在揮舞著什么一般。
而隨著他手指的晃動,周圍地上的砂石土塊開始慢慢的隨之滾動,一個接一個的凝結在了一起,漸漸的成了核桃大小的石質圓球。
這些石球慢慢的飄浮起來圍繞在他身體周圍旋轉,大概有幾十枚石球的時候,他的手猛的一下甩向羅莎琳的酒館。
他身體周圍那些圍繞著他旋轉的石球也隨之而動,紛紛被甩出射向了羅莎琳的酒館,直接把原本就滿目瘡痍的木質墻壁又鑿出密密麻麻的痕跡。
“好了,別躲了,出來面對我吧,你現在可是值錢得很,我保證你可以完好無損,不受到任何折磨的交到客戶手里的。”金發男子發射完一輪的石球后,又開始的凝結新的一批石球。
羅莎琳酒館內。
羅莎琳躲在放倒下來的金屬桌后面,單手從旁邊的藥箱里取出了一瓶帶著噴霧頭的金屬罐放到旁邊,隨后拿起泡在高度烈酒里的小刀,直接就插進了自己肩上的傷口里,咬著牙一陣攪動,額頭的汗水不停的往外冒。
羅莎琳也顧不得疼痛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刀尖的觸感上。
很快羅莎琳感覺到了硬物,于是又往硬物的旁邊深深的下了一刀,然后猛的一挑,一枚石球就從肉里給挑了出來。
緊接著鮮血開始瘋狂的涌出,羅莎琳沒有敢耽擱,丟掉手里的刀,拿起金屬罐快速搖晃之后就對著傷口開始了噴射,噴射而出的白色液體在接觸到傷口之后,直接和血液融合在了一起,生成了一層層覆蓋在傷口上的蛛網結構,這些層層的“蛛網”嚴絲合縫的封堵住了傷口,使傷口不再繼續流血。
表面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扔掉金屬罐,羅莎琳從藥箱里又翻出來了一支針劑,直接毫不猶豫的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隨著針劑的注入,羅莎琳感覺到自己虛弱的身體又重新恢復了力量,傷口的疼痛也減輕了幾分。
關上藥箱,羅莎琳抓起地上的霰彈槍,起身快步來到酒館大門邊,小心翼翼的靠在墻壁上,以墻壁作為掩體,探出頭看向外面的金發男人。
金發男人發現剛剛攻擊之后,里面沒有了反應,于是帶著自己的石球,開始往酒館靠近。
看著對方開始靠近,羅莎琳直接探出身子,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是兩槍。
面對朝自己飛速射來的子彈,金發男人也沒有絲毫慌張,直接淡定的伸手一揮,原本那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石球瞬間在他的面前凝聚成了一塊石質盾牌,成功的擋住了羅莎琳射出的兩發霰彈,雖然石質盾牌把霰彈擋了下來,但石質盾牌也被霰彈打成了碎末。
羅莎琳手里的武器本就是只有兩發彈容量的雙管霰彈槍,兩發之后,又躲了回去裝彈。
就在羅莎琳剛剛躲回墻后,在金發男子揮手之下,又是幾十個石球朝著酒館射去。
羅莎琳酒館外的廢墟里。
身處廢墟當中的彥陽和邵晴看清眼前的一幕,他們也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彥陽先開口說道:“羅莎琳遇到麻煩了。”
“那我們去救她吧。”邵晴興奮的說道。
但彥陽沒有著急動手,還按住興奮的邵晴:“先等等,我們當然要出手救她,但不能這么貿然,看樣子羅莎琳現在還能堅持,看那黃毛的樣子也不敢靠近酒館,我們先要想好應該怎么做,這黃毛的異能看著像是能意念控制這些泥土沙石作為攻擊手段。”
在彥陽的控制下邵晴也冷靜了下來,收起了臉上興奮的神色,剛剛發生的事她也是都看在眼里的,于是說出了自己的分析:“這人看起來攻擊方式很單一,但看著酒館外面的樣子,恐怕他的續航能力很強,能夠長時間高頻率的進攻,不過威力應該并不大。我們可以靠著身上的防護裝備,我再開鐵傘防御,就像之前那樣,頂著鐵傘靠近他,距離合適了,一起拿下他。”
聽到邵晴的安排,彥陽想來的確也挺不錯的,但他又并不想邵晴跟著冒險,于是說道:“我一個人就行了,你把鐵傘給我,我自己拿著靠近他,然后出手,一擊解決他就行了,他那泥土組成的盾牌,我看著也沒啥防御力,我到時候看情況是否需要配合上光耀之力。”
聽到彥陽的話,邵晴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那可不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是小孩了,我一樣也能戰斗的,我接受的訓練比你只多不少,而且姐姐她訓練我的時候,都是以異能者之間的戰斗為標準來教我的,不像教你的時候,藏著掖著。而且,這鐵傘在我手里才有防御力,我需要持續不斷的維護它的強度,給你的話,這就是一層鐵皮而已,幾乎沒有防御力的。”
剛想繼續勸說邵晴的彥陽看著邵晴那執拗的眼神,明白自己也勸不動他,也只能無奈點了點頭:“好,你先做好準備,等會我們一起上,我主攻你協助,注意靈機應變。”
見彥陽沒有再想著阻止自己了,邵晴露出了微笑,隨后看了下周圍,沒有選擇再用自己身上儲備的布條來轉化,而是直接撿起了廢墟里的廢棄金屬。
對她的異能來說,同類物質形態的變化是要更加容易的,在可以找到金屬的情況下,自然也是不用自己儲備的布條來轉化為金屬了。
很快,一把烏黑發亮的鐵傘出現在了邵晴的手里:“好了,我們現在開始吧。”
彥陽又按住準備開傘沖出去的邵晴:“不要著急,等一個機會,你準備鐵傘的時候,我又觀察了一下,羅莎琳和那黃毛是在拉鋸中的,黃毛只要靠近,羅莎琳就會開槍阻止他靠近,但開槍之后的她很快又會躲回去,而黃毛不靠近,羅莎琳也不會隨便開槍,兩個人就這樣循環,僵持住了。”
彥陽看向邵晴那不明所以的疑惑目光,繼續解釋自己的想法:“我現在的想法就是,等下一輪黃毛靠近,然后羅莎琳開槍,黃毛用他凝結的那些石球擋下羅莎琳的攻擊,并用剩下的石球反擊后,這時是他儲備石球數量最少的時候,我們就趁這個時候沖上去。”
聽到彥陽的解釋后,邵晴也明白了過來,剛剛她還以為彥陽又想阻止自己一起呢。
而現在聽到這話,明白過來這個策略的可行性,于是和彥陽一起躲在掩體后面等待著時機。
很快,金發男子和羅莎琳又一輪的互射結束,此刻金發男子也消耗完了所有的石球,彥陽低聲道:“就是現在。”
隨后彥陽先一步就跳出了廢墟,直接就朝著金發男子沖去,面對這突然的情況,金發男子顯然也是措手不及,直接同樣快速的后退,他的身邊已經沒有石球了,但他顯然也有其他的應對方式,雙手依次朝著彥陽一揮,瞬間周圍的塵土瘋狂的朝彥陽沖來,雖然說這些只是還沒有凝聚石球的塵土,單獨的威力并不大,可是覆蓋面非常的廣,幾乎是沒有躲避的空間。
邵晴剛好也在此時來到了彥陽身邊,撐開了鐵傘,兩人躲在了鐵傘之下躲開了這一次的塵土攻擊,彥陽見沒有能夠第一時間靠近黃毛,立刻也改變了策略:“發射暗器!”
聽到彥陽的安排,邵晴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拍下了傘柄處的機關,傘尖立刻射出了一道尖刺,尖刺徑直朝著金發男子射去后。
塵土停止,彥陽立馬離開了鐵傘的庇護,直接朝著金發男子沖去。
金發男子果然如彥陽所料一樣,正好就在倉促躲避那從鐵傘里射出的尖刺。
趁他不備,彥陽直接沖到了金發男子的面前,直接抬手揮拳,想著就此解決掉這個敵人,見對方沒有召喚出什么東西來防御,本著節省自己力量的想法,彥陽就沒有凝聚光耀之力了。
金發男子面對彥陽的攻擊也沒有無動于衷,直接是伸出手掌做出了抵抗的動作,彥陽本以為這是金發男子驚慌之下的本能舉動,但沒想到接下來他的拳頭即將擊中男子的時候,一道深褐色的能量從金發男子的手上猛然迸發出來,與自己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成功的抵擋住了自己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