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你在做什么??”丫頭溫婉的嗓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仿佛對陳皮的行為感到十分好奇。
陳皮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一喜,急忙轉過身來。只見師娘站在不遠處,面容雖仍有些蒼白,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明顯改善了不少。
陳皮見狀,喜出望外,連忙快步上前,眼中充滿了關切和喜悅。他急切地問道:“師娘,您真的沒事嗎?可我聽說您病得很重,我都擔心死了!”
師娘看著陳皮那焦急的模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她輕聲說道:“我沒事啊,多虧了月月呢,我還要感謝她幫我解毒呢。對了,剛才你們在做什么呢?怎么半天都不見人回來。”
聽到師娘的詢問,陳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一旁的汪明月。只見她正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胳膊,似乎很痛的樣子。
陳皮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罕見的羞恥,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然后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師娘……我們……”
“夫人,陳皮這是給您帶了糕點回來呢!”汪明月笑嘻嘻地對著丫頭說道,“我聽說陳皮可是二爺的高徒呢,那身手肯定厲害得很。我恰巧也會那么一點點小功夫,就想著和陳皮比試一下,看看誰更厲害。”
汪明月一邊說著,一邊偷瞄了一眼丫頭的臉色,只見她微笑地看著陳皮,似乎對汪明月所說的比試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您啊,毒剛解開,身子還虛著呢,得好好休息,可別操心太多啦!”汪明月趕忙補充道,生怕丫頭會因為陳皮的事情而煩心。
丫頭聽著汪明月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溫婉的笑容。心里對汪明月的愧疚直線上升,這個小姑娘和自己無親無故的,用那么珍貴的東西幫自己解毒。
眼看著汪明月那凌亂的發型,和有破損的衣物,又看了看一邊明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的陳皮,溫柔的眼神帶著責備的看著陳皮。
看著師娘那責備的目光,陳皮整個人的萎靡了下去,就像一只耷拉著耳朵的小狼崽。
汪明月的目光落在陳皮身上,看著他在丫頭面前像個蠢狗一樣,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陳皮顯然沒有察覺到汪明月的目光,他還在那里低眉搭眼的,似乎受不住丫頭那溫柔的責備一樣。
汪明月見狀,心中輕笑一聲果然,丫頭就是拴住陳皮這條瘋狗的繩子。
汪明月面帶微笑的朝著丫頭走去,在路過陳皮的時候,故意撞開陳皮,然后從他的腳面上狠狠地踩了過去。
陳皮下意識地繃緊身體,手中緊握著那把九爪鉤,他完全沒有想到汪明月會突然來這么一下,只覺得自己的腳趾頭像是被踩了一腳重錘,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嘶!”陳皮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只感覺腳趾頭已經開始微微麻,顯然是被踩得不輕。
丫頭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忍俊不禁,她知道這是汪明月故意的,這是她對陳皮沖動行事的小懲罰。
不過,能讓這個小姑娘消消氣,受點小傷也是應該的。
“師娘~”陳皮可憐巴巴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只見她滿臉笑容,正輕柔地攬過那個令他討厭的臭丫頭,并細心地為她整理著發型。
而這一切,師娘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陳皮的存在,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陳皮可憐巴巴地站在原地,微微抿著嘴,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里似是有著一閃而過的淚光,長長的睫毛也被濡濕,隨著眨眼輕輕顫動。
師娘從來沒有這么忽視過自己的,是因為那個丫頭吸引走了師娘的注意力嗎?
他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腦袋低低地耷拉著,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也彎了下去,像被抽走了精氣神。
“怎么了?”就在這時,師娘終于注意到了陳皮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她轉過頭來,嘴角依然掛著溫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