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和齊鐵嘴匆匆趕到外面的院子里,就看到兩個打的難舍難分的身影。
在彌漫著肅殺之氣的院子里,汪明月與陳皮的戰斗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陽光灑下,映照著兩人敏捷的身影。
汪明月身姿靈動,如穿梭于林間的靈猿,巧妙地使出掛踏之術,直逼陳皮。
陳皮也不示弱,一聲低喝,施展出猛虎爬山之勢,好似一頭猛撲而出的斑斕猛虎,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猛地朝汪明月迎去。
兩人拳腳相加,見招拆招。汪明月反應迅速,一雙眼緊緊鎖定陳皮的動作,在陳皮攻來的瞬間,靈活地施展接腿摔,企圖將陳皮絆倒。
然而陳皮經驗豐富,身子微微一側,巧妙地化解了這一招。
幾招過后,陳皮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他攥緊拳頭,開始蓄力。汪明月心中一驚,她敏銳地察覺到陳皮這是要使出那招歹毒的分筋錯骨手了。
一旦被這招數擊中,筋骨必損。汪明月深吸一口氣,雙腳穩穩踏在地上,目光堅定地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攻擊。
只見陳皮冷笑一聲,縱身一躍,雙掌帶著凌厲的風聲朝汪明月抓去。汪明月急忙側身閃避,同時快速抬起手臂格擋。
“啪”的一聲,陳皮的手掌重重擊在汪明月的手臂上,震得兩人都身形一晃。
但戰斗遠未結束,汪明月趁著陳皮攻勢稍緩,瞅準時機,汪明月本來想要用銀針扎在陳皮的穴位上,讓他動彈不得呢
余光看到了急匆匆趕過來的二月紅和齊鐵嘴,汪明月松了口氣,她剛才能夠和陳皮打個平手,但是她現在胳膊好疼啊,這個死橘子皮,下的都是狠手。
汪明月敢肯定,她的胳膊絕對青紫一片,她在看到齊鐵嘴和二月紅的瞬間感覺鼻子一酸,那小眼神委屈巴巴的看著二月紅。
表情中寫滿了你快看看你的徒弟,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跟自己動手啊!
二月紅對上汪明月那紅紅的眼框,再看看那丫頭委屈巴巴的表情,心里有一種想抓著陳皮狠狠打一頓的沖動。
這么大個人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他教陳皮本領不是讓他欺負姑娘家的。
誰曾想,陳皮并沒有看到他親愛的師傅和齊鐵嘴的到來,只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