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國聞,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王春花她們,語氣里滿是質疑:
“你們不舒服,只問了于知青?
就沒問過知青院其他的人,也沒找大隊的干部?
于知青她就一個普通知青,又不是村醫,你們憑啥覺得她能治你們的不舒服?”
付雅也及時在旁邊補充了一句,眼神里帶著幾分冷意,語氣里的質疑刻意得不要不要的:
“其他知青在你們眼里,是沒藥,還是不配被你們問一句啊?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故意找借口,只盯著我姐一個人折騰?”
她轉而對著沈衛國說“她們送吃的也是,說著要跟知青院搞好關系,實際只送了我姐一個人,叔,你說她們這是為什么啊?”
王春花急忙狡辯“不是的,我們全部都有送。”
沈衛國嘴角一抽,知青院有多少人他在清楚不過了,這全部一送,那得多少糧食啊。
不過,這么看來確實是有點不對勁。
于淼淼也不多說廢話,目光直接轉向村醫,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
“叔,麻煩您給她們好好看看,到底有沒有生病的跡象。
我瞅著她們倆剛才又吵又鬧的,活蹦亂跳得很,氣色看著也紅潤,一點都不像是生過病的樣子。”
村醫聞,連忙側身把幾人讓進衛生所。
屋里燒著煤爐,比外面暖和不少,他先從抽屜里拿出兩支溫度計,遞給王春花和劉秀梅:
“先把這個夾在腋下,量五分鐘,看看體溫正不正常。”
這兩人到這份上不可能不夾著,只能硬著頭皮照做。
心里祈禱,要是這個時候真的生病就好了。
等兩人夾好溫度計,他又取出聽診器,依次給兩人聽了心肺。
最后還伸出手指,搭在她們手腕上把了脈,指尖輕輕感受著脈象的跳動。
一番細致檢查下來,村醫放下手,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沒生病啊,體溫都正常,心肺也沒毛病,脈象也穩得很。
而且看她們這精氣神,也不像是生病剛好、身子虛的樣子,倒像是天天養得挺好的。”
于淼淼立刻追問,眼神落在王春花和劉秀梅臉上,語氣格外認真:
“叔,那您的意思是,她們昨天半夜跑來說自己生病,是故意裝的?
根本沒那回事?”
村醫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要是前幾天的情況我不敢打包票,但就沖她們現在的脈象和精神頭來看,昨天晚上絕對沒生病。
你看這脈象,平穩又有力,比一般人都健康,連半點生病后的虛弱感都沒有,怎么看都不像是夜里難受過的樣子。”
王春花趕忙狡辯“沒有,不是的,我們昨晚上是真的不舒服。”
于淼淼緩緩轉過頭,眼神意味深長地盯著王春花和劉秀梅:
“所以說,昨天半夜你們就是故意跑來折騰我。
不想讓我睡個安穩覺,對吧?
還編個生病的借口,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王春花臉色一白,慌忙擺著手,還想做最后的辯解:
“不是的不是的!
于知青你別誤會,我們昨天晚上是真的突然感覺頭暈惡心。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沒多會兒又好了,真不是故意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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