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大家睡得最香,換做誰天天被這么擾,誰能樂意?
也不知道她們腦殼是不是缺點啥!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些知青倒是挺樂意的。
畢竟能白得一頓熱乎吃的,還大部分時候都是細糧,誰會不開心啊?
于淼淼!!!她,她不開心……
這兩個新來的女知青也不知道家里是有礦還是咋的。
這段時間早上隔三差五地就請于知青吃,于知青又話里話外攛掇她們請大家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于知青這是故意的,可這兩人還在傻不愣登的繼續。
她們是以為這就能拉近和于知青關系了嗎?
可于知青不一樣啊,她自己伙食就好,根本不缺這點吃的,大清早被人從熱被窩里吵醒,肯定是要生氣的。
別說于知青了,就算是大隊里那些最勤快的叔嬸們,這么冷的天,誰不想在炕上多躺一會兒,暖暖和和地等天大亮了再起?
沒一會兒,于淼淼就拽著兩人到了大隊衛生所。
村醫家住在衛生所后院,這會兒天剛蒙蒙亮,衛生所的門還關得嚴嚴實實。
于淼淼沒辦法也討嫌一把,抬手就對著門板“砰砰砰”地拍,力道又重又急。
沉悶的響聲在這冰天雪地里炸開,傳出去老遠。
沒過多久,衛生所里就傳來村醫帶著濃重困意的聲音。
語氣里滿是不耐煩,還夾雜著幾聲哈欠:“誰啊?這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于淼淼特意轉頭,眼神涼涼地掃了一眼王春花和劉秀梅,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到沒?這么冷的天,不管是誰被人從被窩里拍醒,都不會高興。
所以你們之前天天那么做,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王春花被她看得心里發虛,眼神躲躲閃閃,干笑了兩聲,找了個蹩腳到不行的借口:
“我……我們覺少,每天醒得早,還以為大家都跟我們一樣覺少,沒多想……真沒多想會擾到你……”
劉秀梅還想張嘴辯解,可她剛一準備開口,于淼淼捏著她手腕的手就又加了幾分力氣,指節都泛了白。
劉秀梅疼得“嗷嗷”直叫,話到嘴邊根本沒工夫說出口,只剩下倒抽冷氣的份兒。
又等了一會兒,村醫終于披著厚棉襖開了門。
棉襖扣子都沒扣齊,凍得縮著脖子,兩只手還揣在袖口里面,一臉懵地看著門口的陣仗。
于淼淼一只手揪著一個女知青的辮子,另一只手扣著人家的手腕,那女知青疼得臉都白了;
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知青,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她們身后還跟著不少知青院的人,都裹著棉襖,踮著腳往這邊看,顯然是來湊熱鬧的。
寒風嗖嗖地往他脖子、衣袖里鉆,村醫趕緊攏了攏棉襖,把脖子縮得更緊了些,疑惑地問:
“這是咋了?這兩個新來的知青,是惹你不高興了?”
他原本有點不高興的,看到是于淼淼,心里那點不高興瞬間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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