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得常來縣城置辦些東西,錢花多花少倒在其次。
關鍵是得把手里那些緊俏的票證慢慢用出去才最要緊,要是不現在就開始計劃,到時候怕票證停了都用不完。
于淼淼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今天買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她今兒個為了多買幾次東西,除了剛來的時候,之后就一直是老太太或者老頭的外貌。
一路專撿偏僻處走,壓根沒留意到街上那道焦灼的身影。
而另一邊,沈大山已經在縣城里轉得腳底板發麻了。
自打早上把沈衛國送到公社開會后,他就一直在縣城街道各處找人。
越是看不到人影,他心里頭越是跟揣了團火似的,把各種兇險的可能性在腦子里過了千百遍,急得額頭上全是汗。
直到日頭爬到頭頂,于淼淼換回自己原來的樣子,穿回今早出門時穿的衣服。
她打算去國營飯店吃完午飯的再回大隊。
剛走到街角,就瞧見沈衛國和沈大山正站在飯店門口,倆人頭碰頭地望著來往行人,那模樣分明是在等人。
可不是在等人嘛,等的還就是她。
原來沈衛國開完會出來時,左找右找不見于淼淼和沈大山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沿著縣城街道一路尋過來。
找到沈大山一打聽,才知道這人一早上愣是沒看見于淼淼的人影。
倆人想起附近近來傳的那些拐子的閑話,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幾乎把縣城的大街小巷都踏遍了。
“知青到了縣城,多半會來國營飯店改善伙食。”沈衛國抹了把臉,拉著沈大山往飯店門口湊。
“咱在這兒等會兒碰碰運氣,再找不著,我就去打電話回大隊問問,要是人沒回去,直接報公安!”
他們兩個正這么商量時,于淼淼抬眼瞧見了他們。
眼尖的沈衛國也看到了于淼淼,倆人懸著的心剛要落下。
只是,與此同時他突然發現幾個陌生人正往于淼淼跟前圍。
他心里猛地一沉,那幾個人眼神躲閃,穿著打扮也透著股不懷好意的勁兒,看著就不像善茬。
“走,快走!”沈衛國一把拽住沈大山的胳膊,聲音都發緊了,“圍著于知青的那幾個,看著就不是好人!”
話音未落,他已經邁開步子小跑起來,沈大山也慌里慌張地跟在后頭,心里頭七上八下的。
于淼淼剛要笑著往大隊長的方向迎過去打招呼,胳膊突然被一個挎著藍布包的大娘死死挽住。
那大娘臉上堆著焦急之色,開口就帶著哭腔:“閨女,娘可算找著你了!
你咋這么不聽話?在家拌兩句嘴就往外跑,外面現在多不太平啊,你一個姑娘家多危險啊!”
于淼淼手剛要抬起來推開她,一聽這話,心里當即咯噔一下——這哪兒跟哪兒啊?
她立刻壓下火氣,耐著性子聽對方往下說,眼角余光瞥見沈衛國倆人正往這邊跑,趁那伙人不注意,悄悄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遠處的沈大山看得一頭霧水,湊到沈衛國耳邊嘀咕:“大隊長,于知青這是咋了?臉和眼睛抽抽啥呢?”
沈衛國又氣又覺得好笑,不知怎的,他竟看懂了于淼淼那眼神里的機靈勁兒——
這丫頭,怕不是要“作妖”……
哦不!!!她這是要想法子治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