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姨母了。”
萬曉清說著抬手,站在她身后的丫頭遞給她一個盒子。
她將盒子遞給沈二夫人,“聽聞第一銀樓里又有了新的好看的樣式,要見表哥,清曉想漂漂亮亮的見,還望姨母替清曉操持。”
“你這孩子,想要什么姨母給你辦就是了,你這是干什么。”嘴上說著姨母替你辦就是了,手上卻還是收下了。
“那曉清就等著表哥來了。”
等她離開后,沈二夫人打開那木盒子,看著里頭躺著的銀票,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她合上盒子,遞給站在身邊的嬤嬤,“收起來。”
“是。”
嬤嬤將盒子好好放了起來,回來后問,“夫人,您當真要讓表姑娘去給謝大爺當妾?”
“怎么?伯爺的妾配不上她?”
“不是,奴婢的意思是,她身上帶著十幾萬兩銀,就這么讓她嫁過去,豈非便宜了謝大爺?”
“自然沒有讓她帶去的道理,到時有的是辦法讓她吐出來。”
主仆倆談論著一個孤女的錢財,眼中盡是貪婪。
“沒了錢財,她便沒了依仗,還不是事事都得聽我的?”
“夫人英明。”
沈二夫人搖著手中的扇子,笑容是一貫的溫和,心中卻得意萬分。
‘沈一禾啊沈一禾,你泉下有知看見自己的兒子變成現在這一副爛泥樣,不知道會不會氣的無法投胎啊。’
‘哼,當初我家世不如你,處處都要捧著你,如今如何呢?’
‘等著看吧,你兒子長大了又如何,我必定讓他在眾人的唾罵中凄慘死去。’
回到自己小院的萬清曉呆坐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徐媽媽,去將伍掌柜叫來。”
狡兔三窟,她必須得將手中的錢財都一點一點的藏起來。
能入伯府最好,入不了伯府就再做旁的打算。
“好。”
徐嬤嬤看著自家小姐,眼中都是心疼。
自從老爺夫人去世后,小姐就一直都膽戰心驚的,原以為投靠了沈府會好些,不想入了沈府,小姐更彷徨了。
宮里的嬤嬤很快被請了回來,她們本就有手段,再加上有張樂儀派了人協助她們,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很快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也有人想要溜出去報信,被早有準備的張樂儀逮個正著。
短短半個月,該問的幾乎都問過了。
謝奇文那院子的下人,也一點一點換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被宮里那些嬤嬤的手段嚇到,半點不敢動。
被抓的那些下人也沒有發賣或者打死,而是送到了莊子上做苦力。
張樂儀拿著手中的供詞,看了又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事情竟是這樣,越看,手越抖,眼睛也越模糊。
她很快叫來謝父和謝奇文,將這些日子查到的所有東西擺到兩人面前。
“你們先看看。”
半個時辰后,他們看完,張樂儀問謝奇文,“我嫁進來第二年,你的吃食上被下了瀉藥,被孫嬤嬤發現了,是嗎?”
“是。”謝奇文點頭。
“懷奇武那年,劉嬤嬤為你嘗了一口酸梅湯,差點殞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