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洲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宋昔就這樣輕易的把他推給了別的女人?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嗎?
簡寧巴不得,走過來,伸出手,要去扶陸宴洲。
宋昔也正欲從他身上起來,把他交給簡寧。
男人卻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好意思走的?”
“你這邊不是有人照顧了嗎?我留下來不太合適,而且我也說過了,她是你的秘書,比我更了解你。”
宋昔真的很想走,因為只有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太尷尬了。
尤其是像現在這樣,他靠著自己的肩膀,又不能把他推開,難受的要死。
她根本不在意是誰來照顧陸宴洲,是個人就行,簡寧也挺好的,起碼是真心對他好,為了不讓他面臨危險都能給他下藥。
至于欠他的人情,可以用別的方式來補償他。
陸宴洲冷著一張臉,“你說你沒有她了解我?過去的20年,喜歡我的是誰?一年前跟我結婚的又是誰?你為了逃,什么違心的話都說的出來?”
他就差說出之前跟他睡的人是誰了。
宋昔心虛的避開他的目光,行吧,她的確是最了解陸宴洲的那個人。
而且看他認真的樣子,怕是真的生氣了。
宋昔的手腕都快被他掐碎了,小聲的辯解,“我沒有想要逃。”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留下來,如果讓我發現你偷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簡寧站在一邊,尷尬的要死。
她大老遠的從云城趕到這里,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急的路上哭了好幾次,結果卻有一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
陸宴洲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到來,連好臉色都沒有給她。
“陸總,你還在為我給你下藥的事生氣嗎?對不起,我是因為擔心你才不得已那樣做的,你是我的學弟,也是我爸最重視的學生,現在又是我的老板。我真的很怕你遇到危險。”
她不經意間把自己的父親搬了出來,希望他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不要再跟自己生氣了。
但是陸宴洲的態度卻沒有任何轉變,“這不是你的工作范圍,公司那邊更需要你,我不在的這些天,希望你能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
陸宴洲不生氣是假的,簡寧差點就壞事了,如果他今天晚到一分鐘,那顆子彈就是宋昔挨了。
他不敢想后果。
如果宋昔有個三長兩短,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簡寧的。
已經來了,簡寧就不想走。
“可是照顧好你的生活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要不然讓秦特助回公司吧,這邊我跟宋醫生一起照顧你。”
秦淮撓了撓頭,還可以這樣?
“簡小姐,這樣恐怕不方便,陸總畢竟是男人,很多事你們不好插手的。”
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成為老板的嘴替。
不料這個理由都沒能說服簡寧,“沒關系啊,你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秦淮感覺頭皮發麻了,所以簡寧現在是在明搶嗎?
“簡小姐,你說笑了……”
“我沒有說笑,今天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走的,不然我爸也不會放心的。”
宋昔的眉頭皺的很深,她再次覺得簡寧的腦袋上有包,為了守在陸宴洲的身邊,居然能把死去的父親也搬出來。
她的辦法好臟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