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是白天,不然晚上的話還真有點}人。
秦淮懵了,不知道怎么辦好。
“陸總,這……”
“隨她吧。”
陸宴洲能有什么辦法又不能直接把簡寧扔出去。
一直冷著她,她自覺沒趣會離開的。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簡寧的耐力,得到允許之后,她1秒進入角色,把自己當成了護工,開始全方位的照顧陸宴洲。
嘟嘟生病這么多年,她已經照顧出經驗了,覺得自己比護工還要專業。
陸宴洲一直在拒絕。
“不用。”
“放那吧。”
“讓她來。”
“陸總,我來就是為了照顧你,你不用跟我客氣,而且我也想贖罪,因為給你下藥的事……”
“已經過去了,好在她沒事。”
這句話他說的很輕,正在玩手機的宋昔卻聽見了。
她突然覺得很矛盾,陸宴洲這個人,有時候覺得他就是個爛人,不做人事,有時候又覺得,他好像也沒有那么爛,有可取之處。
她假裝沒聽見,也沒看他們,繼續看手機,卻不免有些走神了。
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了,折騰了一天,所有人又累又困。
“別在這耗著了,回酒店休息。”陸宴洲道。
病房里只有一張陪護床,誰留下來是個問題。
秦淮想留下,但是他知道,陸宴洲肯定更希望宋昔能留下,所以他沒說話。
“你們都去酒店吧,我經常住病房,都住習慣了,今晚我留下陪陸總。”簡寧不放過每一個表現的機會,她覺得陸宴洲對她這么冷淡,只是單純的生她的氣,所以想把他哄好。
宋昔求之不得,立刻從椅子上起身,“那就辛苦簡小姐了,我們明天早上再過來。”
她還沒等邁開步子,就被陸宴洲叫住了。
“宋昔,你之前是怎么答應我的?”
宋昔都快困死了,根本沒法思考,“我答應你什么了?”
“你說在我的傷口徹底恢復成原來的皮膚以前,你要24小時貼身照顧我。”
宋昔雖然困了,但是她沒失憶,“這不是你說的嗎?我什么時候說了?”
“少廢話,不許走。”
陸宴洲懶得跟她多說。
宋昔沒法走了,簡寧不放心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也不肯走。
“多一個照顧陸總也好,這樣吧,宋小姐,委屈你一下,晚上我們兩個擠一張床吧。”
宋昔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簡寧,發出靈魂拷問,“我為什么要受這個委屈?我跟你熟嗎?”
反正她今天沒穿白大褂,說話也不用注意,不怕她投訴。
簡寧的臉色變了變,“要不……你租一張床吧,我來出錢。”
“我出雙倍,你去租床,你這個人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了。”
宋昔懶得繼續跟她計較,反正已經很晚了,再過四五個小時天就亮了,她去沙發上躺一會也行。
而且沙發在病床外的套間里,意味著她可以脫離陸宴洲的視線。
簡寧沒再說話,希望宋昔能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