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昔能屈能伸,不就是道歉嗎,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罵人本來也是她的錯。
但是整件事,她還是很生氣,簡寧這個陰險的女人,喜歡背地里捅刀子啊,把事情鬧的這么大,搞的院里很被動。
回到家之后,她把包扔在沙發上,人也躺在上面,悶悶不樂的。
“昔昔,你怎么了?工作不順心嗎?還是身體不舒服?”江斯年坐過來,先是探了下她的額頭,“不熱啊。”
宋昔嘆了口氣,剛要說話,江思月搶先一步。
“我知道為什么,聽說今天姐姐跟阿宴的秘書吵起來了。”
宋昔白了她一眼,“你消息倒挺靈通的。”
“那是。”
江思月現在雖然是魏錚的女人,但她又不愛這個男人,心里想的還是陸宴洲,做夢夢到的人也是他。
好幾次她都夢到跟人發生關系,夢里的那個人,永遠都是陸宴洲。
魏錚長的也好看,但是他沒有陸宴洲精致,而且他身上的那種矜貴的氣質讓江思月著迷,魏錚永遠都不會有。
宋昔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看來,江思月賊心不死,注意力還在陸宴洲的身上。
也是,她愛了陸宴洲那么多年,而且是愛而不得,這么深厚的感情哪會輕易消失?
宋昔立刻來了精神,坐起來,開始跟他們吐槽。
“那個簡寧,簡直就是胸大無腦,差點害死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陸宴洲為什么讓這種人當他的秘書,是嫌公司發展的太好了嗎?想減速?”
這件事是江思月心里的一根刺,想到陸宴洲的身邊有個漂亮性感的女人,他們每天走的那么近,就難受的想發瘋。
“姐姐,簡寧之前是阿宴的學姐吧?你們都在一個學校,對她了解嗎?”
宋昔暗笑,看來江思月對他們的事很上心。
“了解一些,據說當時簡寧的父母很看重陸宴洲,想撮合他們兩個,至于為什么沒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阿宴沒看上她!賤人,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勾引阿宴了嗎?”
“但是人家現在是陸宴洲的秘書,嘟嘟搶救的時候,她還趴在陸宴洲的肩膀上哭呢,他們每天都在一起,還有嘟嘟勾著,陸宴洲動不動就去醫院看他,搞的像一家三口似的。”
江思月聽到這里,已經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她怎么那么不要臉啊?是不是真把阿宴當老公了?”
宋昔點頭,“我覺得是,嘟嘟就差叫陸宴洲爸爸了。”
“悖脊チ耍衷諼頤橇礁齠紀順雋寺窖韁薜納腋牖椋閿辛四信笥眩院笳飧瞿腥爍頤橇礁齠濟揮泄叵盜耍衷謔羌蚰摹!
江思月的臉皺著,“話是這么說,但我還是很不爽。”
“不爽有什么用?簡寧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前幾天我聽見秦淮說起你,簡寧說就沒見過你這么沒用的女人,這么久都沒追到陸宴洲,啥也不是。”_c